許深捏他的臉:“一醒來就跟你爹發脾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又虧待你了。”
“哼。”天天不理他,翻了個身,轉過頭。
許深:“……”
過了半天,天天依然還是背對著他。
許深道:“給你買了好吃的,還有你愛喝的酸酸乳,要不要?”
要在平時,天天早就兩眼發光衝上來了。
現在,他還是蔫蔫的,半天才嚥下口水,很有骨氣道:“不要。”
“真不要?”
“不要。”
有點出乎許深意料,他又耐心哄:“那你要什麼?我陪你玩?”
“爸爸,你好吵。”
許深:?
許深徹底被嫌棄。
天天一點都不想理他,他為什麼不讓媽媽過來啊,為什麼。
許深沒招了,沉默半晌,只好耐下性子:“過年想要什麼?”
“哼。”天天不睬他,爸爸就知道假惺惺,明明知道他最想要什麼,虛偽的大人,假惺惺。
許深皺眉,“哼”是幾個意思?看不起他這個爸?
許深看著被子裡的小不點,忽然就徹底沒招覺得哄不了了。
小孩子真難哄。
那兩年,他和天天相處的時間加起來也沒這段時間多。
他這才發現自己有很多缺點和做不到的地方。
父子倆誰也沒說話。
許深覺得這個事跟他預想中有差別,他還以為天天好了之後會特別開心,蹦蹦跳跳,可現在,他好像不怎麼開心。
半天,許深才接著道:“你要不要上洗手間?”
“不要。”
“那你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