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天天也不是第一次和金雁靈相處了,雖然一開始有點不自在,但總歸能適應。
許深放下電話,心情沒有什麼改變,仍舊挑三揀四,對著服務員大發脾氣。
病房裡。
天天抓著被子,沒有睜眼,但他一直沒睡。
爸爸怎麼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裡了?他怕。
沒多久,金雁靈過來。
門一開,天天還以為媽媽來了,偷偷睜開眼睛,結果看到是金阿姨,他頓時失望地閉上眼睛,又裝睡。
金雁靈身上有特別的香水味,天天縮了縮肩膀,往被子裡躲。
他不太喜歡。
金雁靈這次是一個人來的,她坐在天天身邊,抬手摸天天的小臉蛋:“唉,瘦了很多,小可憐。”
她的手很冷,天天差點打噴嚏。
金雁靈一出現,整個病房裡都是濃郁的香水味。
天天好痛苦,又不能睜眼又不能動,還要裝睡。
他只是個孩子。
金雁靈又跟旁邊的傭人說了幾句。
她把一個年輕的女傭喊到陽臺上,壓低聲音問道:“那個女人今天有沒有來?”
“沒有呢,金小姐,她只早上出現過,天天從療養室出來後她就沒來過,聽說被夫人罵了。”
“哦?她人呢?”
“不知道。”
“那許先生有沒有找她?”
“當然沒有,許先生怎麼會主動找她,現在天天身體好了,許先生就更不可能找她了。”
“許先生對她什麼態度?”
“小少爺面前扮恩愛,小少爺不在的時候許先生理都不理她,只有她把自己當根蔥,以為小少爺離不開她還想趁機靠近許先生。”
“那還真把自己當回事。”金雁靈嘲笑,又壓低聲音,“對了,許先生這些天晚上一直睡病房?”
“對,金小姐您放心,許先生沒有出去亂來,也沒有那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