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朵被他掐了養在花瓶裡的花,再開不出美麗的花朵,只剩下一點點生命在慢慢耗盡。
可是周鴻明就是想一個人佔有她,哪怕是養在他的花瓶裡。
周鴻明有點心不在焉,一不小心,切菜切到了手。
他痛得跳起來。
真是。
他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男人實在是做不了這些精細的活。
他只好求助地對窗外喊:“小紫,小紫!”
蕭紫嫌他煩,動了下,沒吭聲。
“小紫!”周鴻明還在喊,“幫幫我啊。”
“……”
“小紫,我切到手了,你不幫我,中午就沒飯吃了。”
蕭紫肚子確實餓,她只好抬起眼皮子:“真蠢。”
從島上出來後,她再不會順著周鴻明,往往動不動就罵他兩句。
還記得剛來這兒時,周鴻明很恨她,兩人好幾次交手。
都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蕭紫的拳腳功夫明顯比周鴻明好,周鴻明當年在訓練場根本就不學無術。
逼急了周鴻明,他掏出槍就指著她的太陽穴:“你非要跟我較勁是嗎?”
她也面如死灰,毫無波瀾:“開槍吧。”
周鴻明要是想開槍早就開了,也不會等到今時今日。
最終,誰也不討好。
來了多久,他們就鬧了多久。
偶爾有幾個平靜的日子,大概就像今天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