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到焦味,蕭紫沒法,只好懶懶回屋。
周鴻明忙著包紮沒注意鍋裡的菜,一不小心菜就焦了。
蕭紫連忙關掉火:“你不行的話就別做菜了,隔三差五都要聞到焦味,哪天房子燒了,我豈不是得跟著遭殃?”
“放心,不會讓你遭殃。”周鴻明帶著氣,“房子要著火我會救你,命不要也救你,行了?”
蕭紫嗤笑。
周鴻明包紮好手指頭:“你就不能做一頓菜嗎?你做的菜那麼好吃,就不能嗎?”
來這兒後,都是他在手忙腳亂地捯飭,她什麼都懶得做。
偏偏,他還不能不做,不然都得餓死。
蕭紫不想妥協也只能妥協,她重新收拾廚房,自己做菜。
上次逃出來,她的腿受了傷,還沒有完全好,走路略有些蹣跚。
周鴻明也好不到哪裡去,在海浪顛簸時,他喝了不少海水,差點被弄死。
他恨蕭紫,卻又愛她,愛恨交織,無能為力。
蕭紫麻利地切菜。
周鴻明從她身後抱住她,將腦袋擱在她肩膀上。
蕭紫渾身一哆嗦:“鬆手。”
“不。”
她拿起菜刀擱他手指頭上冷冷道:“我叫你鬆手。”
刀口碰到了周鴻明的手指,他只覺一涼,隨之涼下來的還有心:“蕭紫,你就這麼想我死?”
“我只是叫你鬆手。”蕭紫狠狠道。
周鴻明只好鬆手,但在鬆手前,親了她一口。
蕭紫轉過頭看他,他就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態度。
他就喜歡她這一副不喜歡他又幹不掉他的樣子。
消停下來,周鴻明幫她一起洗菜,蕭紫為了不餓死,親手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