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放著吧。”
小護士沒多說什麼,她還要出去通知曾局。
她走後,房間裡又只剩下蕭紫一個人。
她靠著床坐,目光呆滯地看著面前的白牆。
房間裡什麼都有,她的身上是一套不知道誰給她換的藍色病號服,有點寬大。
蕭紫摸了摸脖子,脖子上的小魚項鍊閃爍著瑩瑩光澤。
若不是這條項鍊,她還以為她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那個夢好長啊。
前不久,她也發過燒,睡了三天。
那時,有個人守了她三天三夜,她害怕打針的時候,他就一直哄著“乖,不怕,打了針就好了,不怕”……
他說,小紫乖。
她哪裡還是什麼小孩子啊。
精明到骨子裡的男人從未對她的“催眠”產生任何懷疑,其實稍稍推斷就能發現她的異常,可他沒有。
和季清寒呆在房間裡的那一晚,季清寒給了她外面的情報,她也再一次出賣了他,把他的行蹤賣給了季清寒。
並且,季清寒給了她一個微型通訊器,他告訴她,有了訊息會給她發訊息。
她問他快樂嗎?
她也想問問自己,“催眠”後的那一段日子,快樂嗎?
淚水流下。
清澈的淚水滴落在被子上,滴答,滴答,打溼了被子,打溼了她的衣領。
蕭紫再一次淚流滿面……
貨船上,他在已經知道她出賣她時沒有挾持她,也沒有把她當人質跟曾成亮做交換。
他什麼都沒做,只……放開了緊扣著她的手。
鬆開手,放了她,也放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