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混沌,像是天空炸裂,夢裡的一切又像是在漸行漸遠。
不知今夕何夕。
甚至她都不知道這是哪裡。
藥水順著滴管流進她的身體,手臂上的針眼隱隱作痛,可她渾然不覺。
蕭紫在床上躺了半個小時,沒有人來打擾她。
等到護士來替她拔針,驚喜地看到她醒了:“蕭小姐,你終於醒了!”
“今天是幾號?這是哪裡?”蕭紫茫然看向她,手指微微顫抖,試圖坐起來。
護士扶著她,報了日期和地址。
蕭紫詫異,滿眼的不可思議。
原來這兒是京城。
“蕭小姐,你既然醒了,我給曾局長打個電話,他讓人送你來的,他還說你醒後要通知他。”
蕭紫的眼中盡是迷茫。
曾成亮?
是啊,曾成亮。
蕭紫記得啊……那狂風巨浪裡,曾成亮站立船頭。
後來他的手下開了槍。
再後來……
蕭紫身體哆嗦,捂住臉,不語。
護士一愣,趕忙安慰:“蕭小姐,你怎麼了?有什麼事你告訴我,有什麼話也可以跟我說。是哪裡不舒服嗎?”
“心口疼,有藥治嗎?”她淡笑,疏離的目光裡是黯淡的消沉。
小護士不明白她的意思,還緊張地問:“很疼嗎?我給你叫醫生!”
醫生給她做檢查的時候沒發現太大問題,就是發燒和精神刺激,別的沒什麼。
“我想靜靜。”蕭紫無力地靠在床上。
“我幫你把針拔了。”護士拔掉針管,又把溫水遞給她,“把藥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