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雪一個人默默呆在輸液室。
她閉上眼睛發呆。
手很涼,心也涼。
視窗有明媚的光線照進來,地板上折射出一道道光痕。
不思量,自難忘。
溫雪已經被蔣驍這個人折磨了一天一夜,昨天白天哭了一天,晚上又是一夜無眠。
她快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自從電話分手後,他們就再沒見過面。
溫雪想,他們是不是該當面說清楚。
當面再談一次。
可她又害怕再被羞辱,電話裡的羞辱已經讓她痛不欲生,要是當著她的面再來一次,她不敢想象。
她會崩潰……
遠在紐約的容錦承同志唯恐天下不亂,他點開溫雪的微信。
韓雨柔拉住他:“你想幹嘛?”
“我幫老三把徐嵐給解決了,下一步,把溫雪的事解決。”容錦承行事作風越來越果斷,快刀斬亂麻。
“徐嵐的事我還沒說你呢,你怎麼直接把她開了?你就不怕她跟老三在談戀愛?有人說他們倆在談戀愛。”
“跟誰談戀愛也不可能跟那個徐嵐!”容錦承很暴躁,“我還不瞭解老三嗎?要真跟徐嵐談戀愛,喝醉酒會喊溫雪的名字?”
韓雨柔白了他一眼:“說話這麼大聲幹嘛。”
容錦承秒慫:“我錯了……”
他立馬使出殺手鐧,蹭了蹭韓雨柔的脖子:“媳婦,我錯啦!媳婦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想找溫雪說什麼?”
“把這張照片發給她。”容錦承點開手機相簿。
韓雨柔環住他的腰,靠近。
是一張木偶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