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雪頭暈乎乎的,她被同事送到附近的醫院。
沒什麼大事,醫生給她吊了一瓶水。
溫雪坐在輸液室裡,百無聊賴地看著四周的病友。
“包總監,你先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在這兒,沒事。”溫雪對同事道。
“你一個人能行嗎?我還是陪你一起吧。”
“沒關係,可以的,有事我會給家裡人打電話。”溫雪拿起手機晃了晃,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同事最終回去了。
溫雪一個人確實無聊。
輸液室裡很暖和,開著暖氣,很安靜。
過了約摸二十分鐘,一個男人推門進來,奔向他正在掛水的媳婦兒。
“老婆,怎麼樣,好點沒有?還吃得下東西嗎?”
溫雪抬頭,她就說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原來是溫氏合作的杜老闆,溫氏的貨有一部分就是從他那兒進的,不過去年貨物被她暗中賣給了蔣驍。
杜老闆也看到了溫雪:“溫小姐也在?怎麼了?感冒了嗎?”
“差不多。”溫雪打了個招呼。
杜老闆找了個空位置坐下,一邊守著自己媳婦,一邊跟溫雪說幾句。
溫雪沒什麼力氣,大部分時間都是杜老闆在說話。
溫雪想起那批貨,問道:“杜老闆,之前我給你介紹的客戶……你們合作還算愉快嗎?”
“您說蔣老闆?”
溫雪點點頭。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把合作都取消了,就在年前的不久。”杜老闆道,“他賠償了我違約金,說是取消合同,以後都不合作了,問他原因,他助理也不肯說。其實合作挺好,不太懂這是什麼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