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的時候,蔣驍也收拾了行李準備回紐約。
最後一天晚上,他去了悉尼的市中心。
處處燈光璀璨,碼頭微風清冽。
高樓林立,來來往往都是穿梭的人群,隨處可見納涼、唱歌的人,熱鬧非凡。
空氣裡帶著海風鹹溼的氣息,偶爾,蔣驍會駐足站在街頭看看異國他鄉的風情。
這樣曼妙的夜晚,他孤身一人走在街頭,彷彿沒有逃離孤獨的宿命和輪迴。
一輪明月掛在天空。
蔣驍找了個酒吧。
他試圖戒酒,但實在戒不掉,不如去聲色犬馬的酒吧走走,至少酒精能麻痺神經。
有時候一抬頭正好看到酒吧裡那閃爍到刺目的光,像極了十幾歲時第一次坐在酒吧裡喝酒時的光。
蔣驍知道,他又醉了。
一喝醉就容易想起過去的事,不堪回首。
……
安城。
蘇女士一回家就把禮物都擱在客廳的大桌子上。
正好兒子、女兒都在,讓他們自己挑喜歡的,剩下的就是她這個媽的,至於老公……沒資格挑。
蘇女士小口小口喝著青花茶杯裡的龍井茶。
國內真冷,她一時間還不太習慣。
主要還是心冷,一看到兩個不爭氣的娃她的心就拔涼拔涼的。
一個三十了,一個二十三了,至今連個物件都沒有!
蘇女士恨不得替他們出去談戀愛!!!
沒見過這麼操心的。
想當初老溫同志追她,她處了一段時間覺得老溫同志人品不錯後就嫁了,哪裡像現在這些孩子,挑三揀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