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女士對自己的女兒長相很滿意!
她家女兒和老蘇家的女兒不是一個型別,她家女兒偏知性,老蘇家女兒像個沒長大的小姑娘。
蔣驍只抬頭禮節性看了一眼:“挺合適,我確實也不太懂,不過只要是您給買的衣服,您女兒一定很喜歡。”
蔣驍覺得這兩個阿姨有點太熱情了點。
沒聊太久,他回了自己房間。
接了杯白開水,洗了個澡,蔣驍躺在床上放空自己。
夜深人靜,他還是會想她。
想到心臟疼時,他會把手機相簿開啟,翻看他們為數不多的合影。
只有寥寥幾張。
他捨不得刪。
他知道她早已把他的所有聯絡方式拉入黑名單,他和她微信最後的聊天訊息還停留在她對他的關心上。
一想起她,蔣驍的心口便很疼很疼。
像有一把刀在絞動著他的心臟。
無奈,他只有放下手機,從抽屜裡拿出兩顆安眠藥。
他很多次都嘗試自然入睡,可難度太大,他只能藉助藥物。
明天哪裡也不去,在酒店睡一天。
……
這一次,蔣驍在澳洲呆了整整十天。
蘇女士和田女士在他之前離開,離別時,還有些捨不得。
田女士已經放棄:“蔣先生是朵高嶺之花,只能遠觀,不能採摘,蘇女士,你加油啊。”
蘇女士也垂頭喪氣:“你這就放棄了?不過你說的也對,小夥子年紀輕輕的,看上去禮貌有禮,實際上很是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