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給艾菲婭的是哪一本呢?弗利在兩本書中猶豫不決,赫伯特·喬治·威爾斯的《時間機器》還是羅伯特·海因萊因的《傀儡主人》。
應該是這兩本中的一本,但肯定不是《深淵上的火》,他一直不願意把這本書借給艾菲婭,雖然她曾說過喜歡那本書,但是弗利不願意給她。
至於原因,他記憶猶新——那本書太厚了,艾菲婭一定會喜歡它,但是他就得多等幾天才能和她坐在咖啡店最角落的那張桌子邊聊上幾句科幻。
他太喜歡和她聊天的感覺,艾菲婭並沒有太長的閱讀經驗,也不像從小喜歡讀書的女孩,那時候她正在大學學習兒童教育,空閒的時間都在這家咖啡店打工。
她的成績並不優秀,她不喜歡社交,不喜歡參加啦啦隊活動。這是聊科幻之餘弗利能瞭解到的艾菲婭全部情況。
甚至他連艾菲婭全名叫什麼都不清楚。
應該是《傀儡主人》,這個故事1994年曾被斯圖爾特·奧瑪拍成電影,艾菲婭睜大眼睛問弗利是不是講鼻涕蟲的。
這下弗利完全想起來一定《傀儡主人》而不是《時間機器》,《時間機器》也許是後一本打算用來交換的書,現在一定躺在書房某一層的書架上。
鼻涕蟲,她說話的樣子可愛極了。弗利把《為和平而戰》拿到餐廳,這本書怎麼會出現在那裡呢?難道莎梅爾在書房裡找到了這本書?
沒有這種可能,她很少閱讀紙質書,更有可能的也許是蘭卡拉姆小姐,但她不會到兩樓書房去,除非被邀請,可是誰會邀請她去書房並且從書架上挑選出這樣一本書呢?
回到餐桌旁,弗利看了一眼資料器,莎梅爾還沒有回覆,從時間上看她應該已經送完約翰,現在該在去公司的路上。
也許可以問問艾菲婭,不論怎麼說艾菲婭竟然是約翰的老師,也許他應該和她聊聊,就當為了約翰。
“之前的事,算了吧,弗利。”他對自己說。忘了那些吧,如果要和艾菲婭坐下來聊天,除了約翰沒有更好的內容了。
想到這,他覺得自己的確有合理的理由去找艾菲婭聊聊,好好聊聊。關於約翰的古怪行為,關於傑琳娜的擔憂,她得給他一個解釋,清清楚楚的解釋。
這時,莎梅爾回覆了訊息,她拒絕了弗利的邀請,原因是她覺得不應該總麻煩蘭卡拉姆小姐。
這根本就是藉口,她不想和自己單獨吃飯,他們之間出了什麼問題。
“沒有錢,你怎麼照顧好我的女兒。”
見鬼,弗利咒罵道,真是一對古怪的父女。
弗利快速的把資料器摺疊成方塊塞進褲子口袋。女人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艾菲婭如此,莎梅爾也如此,他的母親更是如此。
這時候他才想起昨晚自己的車停在公司,現在他要必須想想怎麼去公司上班,這更讓他愈發煩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