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山走了,李猛等人也沒了再勸的心思。憑什麼你林庸就比我們得意呢,憑什麼薛戰就能得逞呢,讓這機會浪費,倒也是極好的。
眾人對這等結果,一個個充滿了惡意,但是有一個人,卻不能這麼做。
這個人就是薛戰!
在李猛等人離開的時候,薛戰開始急了:“林庸,你等一下。”
羅三跟隨在李猛的身後,本來還想商量一下接下來怎麼面對林庸,此時聽到薛戰的高喝,當即停下了腳步。
“林庸,我告訴你,江湖術士的話,都是胡編亂造的,你可不要沉迷在出人頭地的夢裡了。”
“作為同僚,我知道這樣打擊你,是有些不近人情。”
“但是我想告訴你,我之所以打擊你,都是為了你好,都是為了讓你清醒一些。”
“你剛剛淬體境小成,現在的實力,根本就透過不了誅邪衛的考核。”
“你這麼做,純粹是浪費機會,浪費資源!”
“就連我去參加考核,能過的機率,也就是十分之一而已。”
“你何必為了一個江湖術士的玩笑話,浪費自己的修煉資源!”
薛戰苦口婆心的說完,就像一頭猛虎似的,眼巴巴的盯著林庸,他希望這番勸告,能讓這個腦子進水的傢伙幡然悔悟,把這次誅邪衛考核的機會讓給自己。
可惜薛戰的想法雖好,林庸怎麼可能會因為他一番遊說,就改變計劃呢。
怎麼辦?這個時候自己該怎麼堅持?
林庸眼珠子一眼,就有了主意,憤憤不已道:“薛戰,你……你不要看不起人!”
“那大師還說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你莫欺少年窮!等我考取了誅邪衛,我看你還敢不敢小看我!”
痛快的說完,林庸闇暗給自己點了個贊,別的不說,這表演天賦,自己還是有的。
不等他得意,就聽那李猛幽幽的道:“林庸,按照我大越皇朝的規定,過了十六歲,就不是少年了。”
“你這話,好像有問題啊!”
林庸的心頭生出了一片黑線,這李猛,實在可惡,我是不是少年,和你有個屁關係,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
至於羅三等人,則不懷好意的笑起來,更有人道:“我說哥們兒,你好歹也是二等武卒了,要認清事實,別在這兒老黃瓜刷綠漆,變著法兒的扮嫩了!”
該死的大越皇朝,竟然還有這麼一個規矩!
林庸一時憤懣,可是無論如何,這機會是他的,他是不能讓出去的。
“嘿嘿,千金難買我樂意,不換不換就不換,我一定會進入誅邪衛!”
薛戰看著揚長而去的林庸,心裡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這傢伙實在可惡,那個給他批命的大師更可惡,一個好好的少年,竟然被他給忽悠瘸了。
要是我遇到那大師,一定要將他打的滿頭是包!
大為不甘的薛戰,滿肚子遺憾的朝著程千山的住處走了過去。
林庸當著如此多人這麼一說,讓他想從林庸手中買名額的打算,恐怕難以實現。
更何況,林庸的修為雖不如他,卻也是今非昔比,強行動手,自然是不可取的。
所以他決定去找程千山!
希望程千山能幫他勸勸林庸,讓他不要再鑽這個牛角尖了。
等他找到程千山的時候,就發現程千山此刻,正拿著一封信在沉吟。
一隻爪子上閃動著銀色光芒的信鴿,剛剛從程千山的住處飛了出去。
“韋大人還真是給我留下了一道難題。”看到薛戰,程千山搖了搖頭,萬般無奈的感慨道。
聽程千山如此開口,薛戰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但他還是第一時間道:“大人,是不是又有人想要這誅邪衛考核的名額?”
程千山點頭道:“陸家家主讓我幫忙,給他的第三子求取這次誅邪衛考核名額,早知如此,我就將這名額的事情推出去了。”
薛戰無語,他雖然驕傲,卻也有自知之明,他如何能和陸家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