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青羊鎮到滄浪郡駐地,一共一千里路程!
林庸藉助鎮武衛遍佈天下的驛站,快馬加鞭足足跑了三天,才算來到了滄浪郡外。
站在滄浪郡外小山上,林庸看著方方正正的滄浪郡,只覺得這郡城猶如一頭猛獸,蹲在天地之間。
誅邪衛的駐地,就在滄浪郡外十里的小獅山上。本來就下定決心要進入誅邪衛的林庸,看著繁華的滄浪郡,這種想法越發堅定了。
林庸離開青羊鎮的時候,幾乎沒有人來送他,就連高調宣稱把他當自己人的程千山,對他都沒有好臉色。
程千山喜歡聽話的,在他眼裡,林庸這傢伙雖然足夠聰明,但是顯然,他做不到言聽計從。至少,不可能是一個任由擺佈的傢伙。
雖然有救命之恩,程千山不會針對林庸,但是林庸的堅持,還是讓程千山有點不舒服。
“你小子好好逛逛吧,十塊二品靈石的機會,陸家給十塊二品靈石的機會啊,你要好好的玩一圈。”
林庸對於程千山的這番諷刺,當成了調侃,畢竟,這程老頭兒對自己並無惡意。
之所以這般譏諷自己,不就是怪自己太自以為是,沒按他的計劃下棋麼!
催動坐下的駿馬,林庸就快速的朝著小獅山方向衝了過去。
“來人止步!”還沒等林庸接近小獅山,一聲沉喝,就從遠處傳了過來。
伴隨著這沉喝聲,就見兩個手持勁弩的鎮武衛從草叢中走了出來,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庸道:“來人通名。”
林庸當下不敢怠慢,趕緊將身份令牌取了出來。那站著前面的鎮武衛武者核對了一下林庸的身份,臉上明顯有些疑惑:“你來參加誅邪衛的考核?”
林庸知道他不信什麼,當即嘿嘿笑道:“不錯,我就是來參加誅邪衛的考核!”
“兄弟,你們那邊參加誅邪衛考核的資格是不是太多,怎麼就落在你的手中呢?”
“讓你過來,這不是瞎胡鬧麼?”那站著前面的鎮武衛,直截了當的道。
這等的情形,林庸在青陽鎮已經經歷太多,知道再怎麼解釋也是徒勞無用,乾脆嘴角上揚,壞笑道:“我上面有人!”
正打算對林庸來一番忠告的鎮武衛,整個人都僵硬了,這下倒成他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走後門兒進誅邪衛,兄弟你還真是勇氣可嘉。”那鎮武衛憋了半天,撂出來這麼一句話。
林庸笑笑,就催動自己坐下的戰馬,快速的朝著前方衝了過去。
小獅山的山腰處,有一個戰地足足上千平方的高臺,這高臺都是用粗糙的山石鋪墊而成,可是現在,一塊塊山石,都給人一種明亮如鏡的感覺。
此時在這高臺上,已經聚集了數十個身影!
這些身影,大部分穿的是鎮武衛的服裝,少部分穿的則是武者的勁裝。
不過無論這些人什麼裝束,一個個都顯得英氣勃勃!
“青羊鎮鎮武衛林庸,前來參加考核。”林庸來到高臺中間的桌子旁,沉聲的說道。
伴隨著林庸的聲音,一個正趴著睡覺的老者,睡眼朦朧的抬起了頭。
打量了一下林庸,就擺手道:“年輕人,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吧,這兒可不是你逗樂子的地方。”
四周的眾人,在林庸到來的時候,就將目光落在了林庸身上,在他們看來,林庸就是他們的對手。
現在聽到這老者如此說林庸,一下子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小夥子,你的修為也就是淬體境小成,根本就透過不了考核,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老者說完,趴在桌子上繼續睡覺。
“閣下,我手裡有考核的令牌,難不成,您能廢除這令牌嗎?”
那老者朝著林庸手裡的令牌看了一眼,這才感慨道:“年輕人,你這令牌倒是真的,可是你這令牌怎麼來的,恐怕你自己更清楚。”
“要我說,你使用這令牌是浪費,還是用它換取一些有用的東西吧。”
說話間,他手指著遠處道:“在那邊,有人專門收購你手中的考核令牌。”
林庸還沒有開口,一個站在不遠處的白袍男子,就笑嘻嘻的道:“路老,您不用勸了,人家可是青陽鎮林庸,已經當著整個青羊鎮說了,一定會考取誅邪衛的。”
“要是不考就灰溜溜的走,那才是沒臉見人呢!”
林庸仔細朝著這白袍男子掃了兩眼,發現自己並不認識此人。按說,這個傢伙長的也不算太差勁,如果見過他,那應該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