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問問她都做了什麼嗎?”公子赦一雙眸子陰沉著。
“她一個法力不強的小仙能做什麼?值得赦上仙這麼激動?”九夭伸手拂開公子赦的劍。
“稚殊,我且問你,那藥可是夏離予我服下的?”
稚殊從九夭身後走出來,她並不怕公子赦,更何況還有九夭撐腰,依舊揚著臉道:“什麼藥?”
“那個能夠忘記感情的藥。”公子赦的嘴唇微微顫抖,吼道:“那個讓我忘記我愛誰的藥!”
稚殊被突如其來的吼聲嚇得一顫,揚著的臉心虛地沉下:“世上還有那種藥麼?我…我不知道。”
公子赦緊緊抓住稚殊的手腕,眸子要噴出火來:“你不知道?夏離乾的好事你哪件不知道?除了她,還有誰能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讓我服下此藥!”
“夏離乾的好事?”稚殊毫不畏懼對上公子赦的目光:“你也配叫夏離大人的名字!她乾的好事太多了,你的命難道不是她給的?”
“我會親自去問她,我們之間的事,我們親自來了斷。”
公子赦緩緩恢復理智,放開稚殊的手。
“你不要問她,是我乾的。是我趁你被食魂獸所傷昏迷之時,支開夏離大人,餵你吃了無夢丹。”
九夭望著稚殊,又望了望公子赦,一時竟然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藥從哪裡來的?”
“一切都是我乾的,你只管找我就是了。”
“崑崙山的奇藥閣,對吧?只有那裡才會有這種稀奇古怪的藥。”
稚殊看著公子赦,果然沒了無夢丹,藥的副作用也消失了,似乎不那麼呆傻了。
“是夏離命你們做的吧?那個奇藥閣的閣主鬱壘不是也歸她管麼?”
“那個為了你豁出半條命去的女子在你心中就是這樣的存在麼?”
“那我呢?你們把我當什麼?控制於股掌之間的玩物?你們有尊重過我的意願麼?”
公子赦的眸子蒙上一層水霧,聲音越來越低:“你捫心自問,你願意像個傻子一樣活著麼?你不願意,又為何要強加於我呢?”
公子赦轉身望著文律,目光無比真摯懇切:“律兒,你脖子上掛著的是向祠堂裡那尊神像求來的護身符,我送你去冥府那日,你要將它送給我,我嫌棄那神像道行尚淺,讓你自己留著,你可還記得?”
文律下意識攥緊領口,瞪大雙眸:“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便是相柳,夏離救了我轉世為現在的公子赦,之前瞞著你,是因為夏離怕我暴露身份招惹是非,但現在我不在乎這些了,我只想要你。”
稚殊氣得直跺腳:“公子赦!你就是六界第一負心漢!”
眼瞅著公子赦絲毫沒理睬她,稚殊踢了身邊的九夭一腳:“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