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好厲害呀!堪比五星級大廚了。”顧清淺不吝嗇的誇讚道。
傅容深本來想說點什麼的,還開口,就聽見了顧清淺的下一句。
“這麼厲害,不做我男人可惜了。”
“把牛奶喝完,不許剩。”傅容深看出了顧清淺不喜歡這個,就是故意的。
“我不喝。”她可不喜歡這個問道。
“顧小姐居然還能被一杯牛奶難倒。”傅容深那眼神似乎在說,原來你也是害怕的東西。
公主殿下怎麼能被人質疑呢!
當然不行,端起牛奶,像是喝酒一般豪邁。
一口乾掉!
還故意在傅容深面前晃了晃。
幼稚。
傅容深輕輕笑了笑,然後板著臉,“把桌子收拾,將這些餐具洗了吧!”
“什麼?!!”顧清淺懷疑自己是聽錯了。
“你沒聽錯,就是把桌子收拾了,把餐具洗了。”傅容深就是故意的,帶著些報復性。
“我不洗。”顧清淺搖頭。
本宮兩輩子加起來,都沒洗過一個碗。
不可能的。
絕對不可能的。
“顧小姐在別人家吃了飯,還是我做的,你收拾這有什麼不對的嗎?”傅容深內心隱隱有一種愉悅,終於是找到了顧清淺害怕的一些東西。
“太不對了。傅先生,我們是友好的鄰里。你就當是給弱小鄰居送溫暖了。”顧清淺扯出一個笑容。
“弱小?你?”。
傅容深那眼神明晃晃的寫著懷疑,“顧小姐拉弓射箭的時候,那叫一個英姿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