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度,射死一隻老虎都沒有任何的問題。”傅容深又補充了一句。
顧清淺眼神飄忽閃爍了一下。
但是,她比較厚臉皮的。
“是哦!原來傅先生一直都是這麼默默的關注我啊!其實,你喜歡我是可以說出來的,傅先生不用這麼藏著。你不說,我又怎麼會知道。不過,你現在你不說,我也知道了。”
傅容深真的被她打敗了。
“你的臉皮真的挺厚。”傅容深說道:“你為了不洗碗,還能編出這麼一番話。也是很厲害了。”
“沒關係的,你不用承認。為了不讓你害羞,我就先回去了。”顧清淺起身,準備離開。
“顧清淺,洗了碗再走。”傅容深叫住她。
“傅先生的餐具想必是很貴的,我別摔了。那個,傅先生,我著急拍廣告,我先走了。下次,我請你吃飯啊!拜拜!”顧清淺說完,就直接跑了。
走之前,把一雙拖鞋留在了傅容深家裡。
傅容深看著顧清淺逃跑的身影,輕笑了一聲。
“真是又懶又嬌氣。”
他其實也沒有真的要讓顧清淺洗碗,見到她變臉,全身都寫著抗拒,也還挺有趣的。
說話也是真的欠揍。
起身,將餐桌收拾了,餐具自然的也是他自己洗的。
傅容深下午才出門,換鞋子的時候,就看到了那雙粉白色的拖鞋,隨意的扔在那裡。
嘆了一口氣,認命的將鞋子撿起來,放進鞋櫃。
這才出門,到了和沈暮辭他們約定的地方。
“容深,你來了。來來來,就差你了。”程斯珂在京都又弄了一傢俱樂部,今天剛好開業。
也邀請了傅容深他們過來。
連顧清淺都發了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