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才出天門不久,正在商討該去往哪邊,欽天監就找上門了,他們訓練有素,實力極強,而我們還都是一群‘老弱幼殘’,猝不及防之下,被一舉擊潰,只能化整為零,各自突圍。”
“我,張三清,軒轅昊,女媧輕語,還有另外三個朋友互相也有些瞭解,往一個方向突圍,卻在即將衝出包圍圈之前被圍攻,十幾個人中,只有我和張三清兩個拼死逃了出來,其他的人就不清楚了,不過想來不是死了就是被活捉了。”
戒色和尚說完就閉上了雙目,沉默了良久,才緩緩頌念出‘南無阿彌陀佛’的佛號,不再言語了。
施夷光聽得也一陣恍惚,血裔世家的那群傢伙雖然傲氣的很,總覺得高人一等,可終究都是些十六七八九歲的少年,甚至有十三四歲,卻被圍獵。
幻想一下那種流血的場景,施夷光心底泛起了些許同情。
同樣沉默了一陣,施夷光接著問有關於學院的訊息,卻被戒色小和尚告知他也不太清楚,不過卻聽圍剿他們血裔世家的欽天監某個傢伙說欽天監真正主力去圍剿另一批‘不速之客’了。
“對付我們的可能只是一支先鋒,欽天監的真正高手,都在趕赴圍剿學院的戰場,而現在,那場圍剿恐怕已經結束了!”戒色和尚搖著頭說。
“陰界的天早就變了,早已經不是我們九州志上記載的那個陰界!”戒色和尚凝重的很。
施夷光心裡有點慌,血裔世家這麼厲害的隊伍都被一支先鋒懟爆了,而欽天監的真正主力卻去圍剿學院,那學院豈不是凶多吉少!
小貞元和隊長還在方舟上呢,這要是打起來,隊長還好些,本身就厲害的緊,可小貞元那個小娃子,可咋辦啊,校董會的那群老頭子可是信不過的呀。
“你又經歷了什麼?”戒色和尚繼續問:“你不是在稷下的方舟上嗎,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施夷光回過神來,鬱悶的吐了口氣,這才開始敘說自己的悲慘經歷,從被鬼船強行抓走,到坐著石臺飄蕩在中間世界,再到遇見神骸上的小木偶,最後到了陰界被青樓隊伍逮住,模模糊糊的說了個大概。
她說的很模糊,沒詳細解釋,其中混沌種青蓮和和諧大神都直接忽略沒說,她被騙的多了,已經不敢隨便相信任何人了。
戒色和尚聽完施夷光說的話,先是驚得目瞪口呆,上百各個時代的倀鬼爾虞我詐,這經歷簡直離奇。他一度認為這是施夷光編的故事,來糊弄他的,可看施夷光言之鑿鑿,尤其是那沉思和尚,和他佛門的某一則隱秘記載頗有神似之處,不像是作假,才勉強相信了施某人。
戒色和尚皺著眉思索了一陣,推測故事中的合理性,不多時便緩緩的道:“你所說的經歷中有個漏洞!”
“漏洞?什麼漏洞?”施夷光疑惑。
她最多就是有些事情沒說,又沒扯謊,事情都是她親身經歷的,哪來的漏洞!
“你忽略了時間線,按時間流逝推算,你從方舟上被擄走,到在神骸上遇見木偶妖怪,這中間應該至少隔了二十三個地球日!”
“而在這二十三個地球日中,你沒吃一點東西,沒喝一點水。”戒色和尚緊緊盯著施夷光的眼睛:“你怎麼可能還活著,早該被餓死了,或者渴死了。”
施夷光聽完戒色和尚的話,直接愣住了,不敢置信的問:“什麼?二十三天?”
“怎麼可能是二十三天?我就感覺過去了兩三天啊,怎麼會是二十三天!”施夷光直搖頭:“不可能,只有兩三天,只有兩三天。”
“事實便是如此,至少是二十三天!”戒色和尚繼續補充:“你所感覺到的兩三天時間線,是你醒著的時候,還是把睡覺的時間也算進去了?”
施夷光這才想起來,她因為肚子特別特別餓,就一直在睡大覺,從登上鬼船的時候就開始睡,睡醒了折騰幾下,就繼續睡,一直到遇見神骸的時候,還是松贊干布把她叫醒的!
難道說,她睡得時間那麼久,不知不覺一下睡了將近二十天,這怎麼可能,這麼多天不吃不喝,怎麼沒被餓死!
“難道我是餓不死?”施夷光荒唐的自言自語。
“也可能是鬼船上的時間流速更快,所謂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便是如此,你在鬼船隻是半天,其實外面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幾天!”戒色和尚又提出了個猜測。
“哦,我知道,我知道,這是相對論,時間流速會因為外力而扭轉,這個外力就比如說引力。”施夷光哦了一聲,立馬應和著回答。
“或許真就是你特殊,可以長時間不吃不喝,卻還不死!”戒色和尚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