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樹葉先生是誰?”顧凌晨偶然瞧見安晚電腦的好友名單,忍不住發問。
“我也不知道,有這個人嗎?”安晚疑惑地走到他跟前,看著電腦螢幕。
“在哪兒呢?”安晚沒看到顧凌晨口中的樹葉先生,繼續追問。
“沒有,我開玩笑的。”顧凌晨放下電腦,拖住安晚的臉頰,看著她晶瑩剔透的唇,吻了上去。
夜裡,安晚在顧凌晨的懷裡說:“我們去瑞士吧!”
“為什麼突然想去那裡?”顧凌晨問。
“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想到了。”
瑞士街頭燦爛無比,晚遊的人更是絡繹不絕。
顧凌晨牽著安晚的手走在街頭,而小豆子則騎著小腳踏車,走在他們前面。
忽然,一個落寞孤寂的背影映入安晚眼簾。
那個男人背對著她,身邊還跟著一隻貓,不知為何心裡忽然有一種莫名的悲傷。
直到那個男人的背影完全消失,安晚這才稍緩心緒。
“怎麼了?”顧凌晨問,看著安晚的眼眶已經溼潤,伸出雙手輕輕在她眼角擦拭。
安晚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忽然就覺得好難過。”
顧凌晨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溫柔至極的說:“晚晚,永遠都不要悲傷,好嗎?”
安晚微微點頭,“你說,平行時空的我們,會在一起嗎?”
“當然。”顧凌晨毫不猶豫地回答,“不管在哪裡我們都會在一起,也一定會很幸福”
小豆子回頭看見爸媽抱在一起膩歪,有些不樂意,大喊到:“爸爸媽媽,你們看那是什麼花,好漂亮。”
顧凌晨無可奈何般緩緩鬆開雙手。
“這是雪絨花,是這裡最美的風景。”安晚一隻手摸著小豆子的腦袋,一隻手指著雪絨花說。
“原來爸爸給媽媽種的花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雪絨花才是。”小豆子淘氣地說。
顧凌晨輕輕捏了一下小豆子的臉蛋,“只要是爸爸種的,不管好不好看媽媽都喜歡。”
小豆子聳肩搖頭,從小就聽慣了他的甜言蜜語,所以早已完全免疫。
一個人騎著腳踏車越走越遠,越走越遠。
見顧凌晨和安晚還沒追上自己,才踩住剎車,停了下來。
“你怎麼了?”小豆子看見一個金髮女人在哭,走到她跟前小聲地問,一副童真的模樣,“我不會講英文。”
金髮女人看著小豆子停止了哭泣,說著音調不準的中文,“我陪伴了兩年的人,忽然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小豆子完全不懂所謂的消失究竟是什麼意思,從兜裡掏出一顆蘋果味的棒棒糖,遞給那個女人。
金髮女人接過,說了句謝謝。
“你很想她嗎?”小豆子坐在她旁邊問。
金髮女人微微點頭,“是的,她是一個很好的人,我很想她。她走了我們所有人都很傷心。”
“那她還會回來嗎?”小豆子繼續問。
“不會了,她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金髮女人搖頭,愁緒萬千。
小豆子沉默。
接著便聽見不遠處顧凌晨叫自己的聲音。
“我得走了,你的朋友也許不想看到你難過。”小豆子起身,像個小大人一樣安慰金髮女人。
“謝謝。”
安晚看著不遠處的金髮女人,對著她點頭微笑,金髮女人還她以微笑。
金髮女人望著小豆子和父母在一起時,三人幸福的樣子,忽然想到,如果她還在,想必和凌先生也一定會像他們這樣幸福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