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沒有脫離‘群眾’。
按理來說像秦浩這種17歲就站上最高舞臺的人,就該看不起天賦一般的選手,不樂意跟差生呼吸同一片空氣。
但據扣馬的觀察。
秦浩身上有種金貢的色彩,那就是把成績歸功努力,沒覺得自己有天賦。
偏偏這樣的努力,是他自己對自己的要求,從沒說我這麼努力,你必須跟上,不然你就給我滾。
他就在想:如果隊內大腿都是這個態度,這種性格,願意帶著大家進步,想來沮喪感確實少…
場邊。
正在思考人生的扣馬回過神,看著隊員們把玩得難受寫在臉上。
“…阿卡麗太肥的話,我說實話沒有哪個AD能活。”
為了證明自己有多鬱悶,尺帝補充道:“一個RQ,一個AR,我西八血條沒了!閃現都摁不出!”
什麼叫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吶。
千碼之外切入瞬殺,還不沾衣角!
“團戰有這麼難嗎?”Mata問出心中疑惑。他這把總覺得配合不到位,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能打,但管不住。”
Faker前段時間休息了一陣,心態足夠抗壓:“他就是進來打一套,然後開霞陣卡位,每次(我們)都會被它分割。
河道那波就是,皇子四分之一血往隘口拉,我們又不敢追…本來應該能追的,打野Q馬上好,最差都要逼個閃。”
“別管對線能不能打…”
Kiin出聲道:“以後要是放阿卡麗,別選這種單核陣容,也別想著自保殺進來的人——
要是多核,對面阿卡麗切死一個,我們剩下的人還有輸出,不至於寒冰被看住,連個跟我的人都沒有,全在後面掛著。”
想起這把2波天雷的好團,全成了啞雷,Kiin稍微帶了點情緒。
見上路乾脆否定四保一。
尺帝哼了一聲,露出不服的神色。
Score作為前輩站出來道:“也別全怪陣容吧,我們賽前討論的就是用露露應對阿卡麗,只是對面玩得有點好,沒給我們集火秒它的機會。”
要不是打過。
誰能想到變羊、魅惑+水晶箭都按不住Penicillin的阿卡麗。這換妖姬,敢踩進來都是在送…只能說,不是所有的陣容經驗都有用,具體還是要看發揮。
一般應對刺客。
LCK確實偏愛鐵烏龜一點,這樣更好保著c位運營。
Kiin:“實在不行可以ban了,或者自己搶,我阿卡麗可能沒Penicillin玩得這麼飄逸,但肯定能有發揮。”
這些選手,平時在隊裡都是拿主意的人。
面對‘消極言論’,尺帝也不慣著:“對面都在衝我,當然可以電到多個…說實話,我好幾次,都想讓你退回來保著陣型打,而不是進去不回來。”
電三個有用?
明知道跟不上,還要一個人玩!
聞到火藥味,一行人臉色都變了,不過Score覺得Kiin挺有個性,適當被尺帝刺一下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