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蘇佐揚,你已經認罪,還有何話要說。”
聽到這裡蘇佐揚那還不知,他們這是想置我於死地啊:不由怒喝道:“我何時勾結賊寇,監守自盜。”
“你自己已經認罪,難道你還想狡辯不成。”
“賊鳥官,你有何證據證明我私用賊寇。”
“大膽,竟敢辱罵上官去,罪加一等。”左下方的尤清指著蘇佐揚說到。
“且住,要證據,本太守給你,來啊!帶人證,物證。”
“帶人證,物證!”
堂外一個年方四十餘歲中年人,蘇佐揚見來人不惑道:“你來作甚。”
那人卻不言語,只是緩步走到堂上,雙膝跪地。
王顯道:“你是何人?”
“小人,李鳴政。”
“你就是證人?”
“小人就是人證。”
“拿你把你所知道的一五一十說出來。”
“是,我本蘇,蘇佐揚帳下偏將,進安遠縣的前一晚,我出帳小解時,見一黑影閃進蘇佐揚帳內,小人當時生疑悄悄靠近,匿於暗處,隱約聽到他們說事成之後如何分金銀。”李鳴政說到此處,扭頭看了一眼蘇佐揚,後者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李鳴政。
“嗯,接著說。”
“我本沒怎麼在意,可是昨天我等被劫,小人也在範疑。昨晚細想,這才想起這件事來”
王顯撫須道:“好,好,你可有證據啊!”
蘇佐揚目眥俱裂怒吼道:“夠啦!不就是想讓我認罪嘛!我認了。”
“王顯喜道:“來呀!給犯人簽字畫押。”
右下方一文士拿著筆錄將蘇佐揚手印摁了上面而後道:“罪犯蘇佐揚,勾結賊寇,監守自盜,罪上加罪,再加一等,按律:重打一百大板,流放邊疆,刺配充軍。”
“來呀!將蘇佐揚壓下去重大一百,待起瓊面,發配平州道。”
“是!”。
走出二人架起蘇佐揚向堂外走去。
蘇佐揚仰天長嘯道:“呵呵呵呵呵,賊老天,你何其不公也,即容不下我蘇佐揚,為何降我於世,受此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