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業離開不久後,一行衙差帶著知縣的手令將李鳴政也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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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說王睿二人,進城後找了一家客落腳,王睿狠狠地飽餐了一頓,長長打了個嗝對王勇道:“叔,我……”
“上樓說。”王勇起身離開座位。
“好。”王睿緊隨其後。
二人進了房間,王睿關上房門轉身給坐下的王勇遞上茶水道:“叔父,我想尋一險地,起一山寨,來安身立命。”
“隱於偏僻處,一世安生,豈不美哉。”
“叔父,你可知我爹孃離我而去時,我內心那種無力感,我為何不能保我雙親安寧,那些鮮活的生命在我面前變成白骨,我為何沒有能力去救一救他們。當時侄兒立誓,此後定要守護我至親之人,而叔父你是我最後的親人了啊!”說到最後,王睿已有些哽咽。
王勇道:“罷了,我就用我這一把老骨頭陪你再折騰一回。”說完,也抹掉眼角溢位的兩滴淚水來。
王勇又道:“你既已說出,怕不是有了什麼好去處。”
“這到沒有,我平常不怎麼出門,見過的地方少,不知叔父可有良策。”
“以我說繼續向南,往荊南去。”
“荊南。”
“對,荊南有一山,名‘滄涼山’此山地勢險峻,南北寬有三二百里,東西縱橫七八百里,跨四郡之地,北臨沅江,南依雲河,可伏兵十數萬。”
“此地甚好,那便如此,他日招收些流民,斂跡些錢財,可緩緩圖之。”
王勇道:“這錢財,從何處斂來。”
“當然是強豪劣紳,貪官汙吏。”
二人又根據一些狀況商討議論,多是王睿問王勇答直至深夜,王睿伸展四肢倒頭便睡,王勇也返回自己的房間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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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荊州,安遠。
蘇佐揚被一眾差役押解到郡守大堂,此時王顯一身朱紫官服,坐於高堂之上,將驚堂木重重一拍:“帶人犯!”
“帶人犯!”
堂外蘇佐揚被推攘著入堂來。
“跪下。”衙役狠狠踹向蘇佐揚的腿窩,蘇佐揚單膝跪地,低頭不語。
王顯見此輕笑厲聲道:“蘇佐揚,你可知罪。”
“罪臣,蘇佐揚,認罪。”
“砰,好,蘇佐揚身為押送官,私通賊寇,監守自盜,按律當誅,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