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也不藏著掖著:“給家裡人買的一些小東西,除了當地的特產,就是當時看著覺得好的。自然少不了芳青的添妝。”
柴二嫂光聽前面就已經樂開了花,再聽貴妃心裡還放著自家閨女的添妝更是直接樂出了聲,嘴叉子都咧到了耳朵根。
“怪道芳青住家裡這一個月,天天提四嬸這樣四嬸那樣,想的不行,弟妹是真疼芳青。”
柴芳青和柴海棠一見面就聊一塊兒去了,追著問她們異地的見聞,後悔的不行。這邊聽柴二嫂說起,她又不樂意了:
“你要是不把我給拽家來,我是不是也和四嬸一道兒去玩兒了?”
“要是以前你出去野也就出去了,有你四嬸在,我沒有個不放心的。可你現在不知道和以前不一樣了嗎?眼瞅著要成親了,還往外跑,讓人知道了可不笑話你。”柴二嫂剜了柴芳青一眼。
若在以往柴芳青一聽成親這事兒就炸了,可眼下讓柴二嫂這頓搶白,居然只是滿心不甘願地哼了一聲,這可真出了奇了。
貴妃和柴海棠對視一眼,都覺出不對勁來。
不過當著柴家老倆口,也不方便問這些女兒間的心事,貴妃便摸摸柴芳青的秀髮,算是無聲的安慰。
“這是給爹和娘買的衣裳,花想容做的都是年輕女子的衣裳,沒有適合爹孃的,所以這回我就找當地有名的裁縫給二老做了兩身。還有明德府的葡萄酒極有名,這回我也買回來了兩壇,大傢伙都嚐嚐。”
“你去這一回,可沒少破費。”柴老太太笑的見牙不見眼,嘴裡雖這麼說,可是兒媳婦出門在外還想著家裡,她心裡高興。
“聽芳青說,你是去談生意了,談的怎麼樣?”
貴妃笑道:“是去開店,一切順利,那邊的店已經開起來了。我看著沒什麼事了,這才回來。”
“你一個婦道人家,出門在外的……”柴老爺子有些擔憂。
“我帶了護院過去,若是一家子女人,我也不敢冒然前去,還帶著木墩兒和海棠。”貴妃輕描淡寫的帶過,沒提起朱方則這一茬。
雖說是合作伙伴,到底是個男人。他倆是清清白白,可解釋起來卻是麻煩。
“……唉喲,這饃饃可真香,真好看!”
貴妃這邊說著話呢,柴二嫂已經迫不及待去翻包裹了,手裡捧著已經拆開的油紙包著的桃花酥。一紙包裡有六塊,每塊餅都做成桃花瓣模樣,裡面夾著豆沙餡,聞著香氣撲鼻。
柴老太太皺皺眉,人家給買回來就是大夥兒吃的,也不是吃獨食,至於這麼眼皮子淺直接上手扒?有心說她兩句,眼瞅著也是要嫁閨女的人了,卻不好深說打她的臉。
“這是明德府有名的桃花酥,我帶回來給大夥兒嚐嚐。”貴妃捧了下面沒拆封的那袋就給柴老太太遞過去了,“爹孃也嚐嚐,海棠頂愛吃的,一連吃了小半個月。”
柴老太太一聽樂了,閨女和兒媳處的好她就放心了,尤其四兒媳是個有本事有主意的,自家閨女出嫁了以後更需要家裡人的扶持。
“那給海棠吃吧。”說著,就把手裡的桃花酥往柴海棠懷裡送。
柴海棠直往外推,“我可不吃了,吃頂到了,聞著味兒我就夠。”
聽她這麼說了,柴老太太才算收起來。又去逗木墩兒:“我寶貝金孫來一塊兒?一個多月沒回家了,想不想奶奶?”
於是,木墩兒不得不又裝出一副乖巧懂事的小孩兒狀,哄的柴老太太捧著他的臉直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