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眼瞅著他家娘娘為了哄他傻爹已經被逼到牆角,一臉的赴死的決然,木墩兒忍不住就笑噴了。
他家娘娘心裡苦,他家娘娘就是不說。
為了安撫傻爹,她也算是無所不用其極了,當著他面就各種赤果果的告白,也是被逼的沒招沒招,最後的一搏了。
木墩兒算看明白了,稍微有點兒智商的在他家娘娘手裡都不在話下,最怕的就是這種智商感人,明顯不及正常人的他爹和杭玉清,亂招打死老師父,他家娘娘摸不著人家的脈,反倒是制她的剋星。
尤其他爹的智商又明顯比杭玉清低得多,和他便宜娘無意識的過招中,居然就穩穩佔了上風
天生一物剋一物,他是拼不過他家娘娘的智商了,可他有爹啊
他親爹就是這個世上唯一克得住便宜孃的人,克的不要不要的,克的他都看得熱血沸騰啊。
貴妃表示絕逼看不見三十五歲老男人幸災樂禍的捂臉笑,笑的全身花枝亂顫,整個兒笑的都跟癲癇了似的。
“阿美,我也喜歡你,最喜歡你”
柴榕讓貴妃順毛摸的這舒坦,感覺這些天堵在胸口無形的東西忽然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完全的喜怒形於色,高興的手舞足蹈。
“木墩兒咋了”他忽地大叫:“老鄭頭動不動就這樣抽咱家木墩兒是不是也抽了”
說時遲那時快,柴榕語音還沒落,就衝到了木墩兒身旁,看木墩兒趴炕上忽地不抽了,他還是緊張的不行,掐著木墩兒的肩膀就把他的身體給翻過來。
只見木墩兒那臉色才叫一個難看,嘴角抽抽著,臉上青不青紅不紅,一會兒紫一會兒黑的。
“阿美,你看他和老鄭頭一樣,也咬著牙咋辦呀,阿美”
柴榕六神無神,猛然大巴掌上前就要往木墩兒臉上抽,木墩兒眼瞅著巴掌就落下來,再顧不得臉面,嚇的直叫爹:
“我沒事,爹我真的沒事”
一邊說,他就一邊趁柴榕分神的機會跟個泥鰍似的一擰身子滑到炕裡邊,遠遠地跑到牆角緊緊貼坐著。
“爹,我剛才逗你玩兒呢爹,我沒事,我真的一、點、兒、事、都、沒、用”木墩兒咬牙切齒地道。
再料不到報應來的這樣快,他這邊笑貴妃聰明反被聰明誤,最後毀到了個傻子手裡,幾乎是眨巴眼的時間就輪到了他
他更慘,他跑慢一點兒就捱了巴掌抽了
再看貴妃,明顯是把剛才他的幸災樂禍全看在眼裡,現在嘴角似笑非笑地翹起,雙手環抱看他的好戲。
風水輪流轉也流的太快了
“阿美”柴榕求助地看向貴妃,眼神焦急地尋問她的意見:“木墩兒真的沒事兒嗎”
“娘娘,我錯了,冤冤相報何時了啊”木墩兒求饒,傻爹不是個正常人,他都不確定萬一解釋不清楚,會受到什麼樣殘暴的對待。
話說,他究竟從哪裡看到渾身抽搐的人要往臉上抽嘴巴
貴妃淡淡一笑,天理迴圈報應不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都是一根兒繩上的螞蚱,她哄不好柴榕誰也別想落得好,他倒好,看戲還不算看得都要笑抽了就有點兒不講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