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玉清跑這一趟明陽城不白跑,越看就越覺得他們的店就當開在明陽城,那裡才叫繁華,商鋪林立,應有盡有就是沒有他們這個肉串,去那裡才能賺到錢,永安縣是他家沒錯,可是論繁華度消費指數那是根本沒法比的好嗎
他有錢,任性,就要去明陽城淘金
杭玉清徹底貫徹他這一觀點,從簽約前到簽約後嘴裡念念叨叨的就是要去明陽城,知道的他是心有所屬,不知道真當他是魔障,腦子讓五郎給踢了呢。 l
他甚至一度堅持要把店開到陽明城去加到合同裡,最後貴妃一票給否決了。
她固然也想店面做大,進到陽明城也好打個前戰,為皮毛生意先試試水。問題是一旦寫到合同裡,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沒有退路了。
她沒去過明陽城,什麼都是聽杭玉清說,物價、消費水準,房租,她一樣都沒實地考查過,冒冒然聽了他的,讓這麼個二貨牽著鼻子走,她算是歲數全活到狗肚子裡了。
“一定是要明陽城啊,永安縣屁大點兒個地方,一個個又那麼窮,怎麼和人來人往,商來商往、官來官往的明陽相比,咱們要賺錢就要賺大錢。就永安縣這窮鄉僻壤吃一個月肉的人,能比得上明陽一天的量都算多的”
直到臨走上了車,杭玉清挑開車簾子還試圖說服貴妃。
他這一頓碎碎念幾乎是填鴨式的往貴妃腦子裡灌,聽的她是頭昏腦脹耳朵抽筋。
“我已經託我三表哥不是那個世子表哥,是我外祖母那邊親戚的表哥,我去明陽城的時候已經託他幫忙找店面了,一邊讓他找著,然後我再領你去明陽城。咱自己轉轉,找一找。”
“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二選一肯定是明陽城”杭玉清說著又想下車來。與貴妃再深入地詳談一番,誰知還沒等他弓著身子一車。就讓在貴妃背後靈似的柴榕一巴掌給推回了車裡。
他的尾巴根兒
杭玉清眼淚好懸沒飆出來,“師孃,你到底管不管”
貴妃腦子都要讓這倆貨給弄炸了,哪個也說不聽,哪個也都瞅對方不順眼。“既然你覺得明陽城是不二之選,那咱們不妨先去看”
貴妃本著勸不了倔脾氣的柴榕,安撫一下杭玉清,順著毛摸的態度稍稍鬆了口。誰料到她話還沒說完,杭玉清激動地一拍車板,車把式誤會了這是要他趕車的訊號,鞭子一甩,這驢也是等的太久一時大意,激靈讓鞭子一抽,蹭地尥著蹶子就躥了出去。
杭玉清在車廂裡沒坐穩,瞬間骨碌了個來回。
“娘希匹”
杭玉清上一次挖坑設套地想要教訓貴妃一家子,糾集了武館和小混混兩個不同的團伙。一點兒好處沒討來,就只記得這一句充滿著鄉土氣息人文懷的髒話。他覺得十分別致便學了去,罵出去就是一個爽字
他記起正事還沒說完,在一路橫衝直撞的驢車上。四腳著地的挑開車簾,遠遠地衝貴妃的背影高聲喊道:
“師孃,我明天來找你去明陽城不見不散”
貴妃本來也是想去明陽城探探路,不只肉串店,主要是想發展她的皮毛生意。有杭玉清和她捆綁銷售自然是再好不過,雖然她並沒有完全摸透杭玉清的身世底子,但從他話裡話外的意思來看,他外祖母家還是有一定勢力的。
她前世是沒做過生意,也沒接觸過渾身銅臭的生意人。可凡事舉一反三,她也知道做生意沒有官面上的人是不可能成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