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就這麼被個女人壓倒性的以力量揪著脖領子給拎起來了!這絕對是他人生最難忘,死前跑馬燈事情前五的名場面!
前世的他雖不是人高馬大魁梧型硬漢,在南方人眼裡也算是拿得出手的高個子了,尤其再附以他的智商高度,一輩子靠智力取勝就沒和人動過手。小時候他都是蔫壞蔫壞的,從來借力打力,不自己身先士卒。
他做夢都想不到有這麼一天,還是被個女人給生擒活捉了!
方才,他在後院親眼看見柴海棠風風火火地就把柴芳青從屋裡給揪出去,他本想遠遠看著,免得撕起來濺他一身血。萬一他便宜娘也摻一腳,讓人家給實力碾壓了,他也好在這時候博出頭,加點兒好感度什麼的。
卻不料柴芳青的確也不是個善茬,也的確如他所想把火全撒貴妃身上了,結果根本沒用得上貴妃出面,柴海棠拳頭揚一揚事情就給擺平了……
頓時看好戲的他,就變成了一場好戲。
“……娘。”
木墩兒從善如流,貴妃叫他兒子,他也就真應下來。“我這不是怕娘吃虧,帶著——這位爹給助助陣嘛,萬一柴芳青欺人太甚,娘這通身的大家閨秀氣質一看就不是個撕逼型戰士,到時候也好一家三口齊上陣不是。”
“什麼是撕逼型……戰士?”貴妃不恥下問。
呃,嘴快了。
要這是讓她知道了那個字的詳細解釋,還不把他給撕個稀巴爛?
“撕你知道了,就是動手撕打,在我們那也伸延成吵架幹架的意思,逼在我們那兒的意思就是有點兒傻,人也不怎麼好的意思——那接下來,整句的意思就是這個人好勇鬥狠,是個愛跟人吵架和打架的,英勇無敵的像個上戰場殺敵的戰士一樣。”
說完,木墩兒衝貴妃諂媚的一笑:
“娘喂,你看是不是先把你的手從我脖領上鬆開,勒的我有點兒喘不上氣了。”
貴妃上下打量了他兩眼,還沒等手指動動,就見身旁一側人影逼近。她微微轉頭,就見柴榕走一步頓一頓,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雙手輕輕握拳,側著一頭的肩膀,全身防禦性的動作。
怎麼,他這是要上來搶人?
看她這動作,他以為她在傷害他兒子吧……把兒子腦袋摔壞,連鎖反應居然是把他滿腔滿腹的父愛給摔出來,她是真心服了。
她慢條斯理地鬆開手,果然偷眼一瞄就見他臉上的緊張頓時就放鬆了。
“你想做什麼?”貴妃微微挑眉,不出意料之外地看到柴榕立馬退後兩步,呲牙傻笑。
“我、沒。我沒想做什麼——”柴榕咽咽口水,抬起修長的手指指向木墩兒:“木墩兒說……勒脖子……我……他疼。”
他和她說起話眼神就開始躲她了,貴妃看得出他打心裡害怕和原主相處的。平時能不接觸就不接觸,恨不得眼神兒在空中對上,他都有種要把眼珠子給挖出來,現在為了他那假兒子,居然還敢挺身而出向她抗議了……他行。
“現在我鬆開他了,沒事兒了吧?”貴妃和顏悅色,“你可以去玩兒了,我有話要和木墩兒說。”
木墩兒聞言眼神一亮,就知道合作的事有戲,可他不傻,他便宜爹傻,那腦袋搖的跟波浪鼓似的:
“不。我和木墩兒在一起。”
說完,連看也不敢看她,低著頭好懸一下子直接插褲襠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