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影響最大的還是砸文化領域,文化輸出和意識形態的優越在潛移默化中對第三世界的本土文化進行了挖根式的破壞。
那個什麼犬和公什麼知不就是這麼被搗鼓出來的嗎。
在八九十年代為什麼會覺得外面的月亮比較圓,甚至在二十多年後國家強大了還會有人覺得外面的月亮比較圓,這都是破壞性毀滅後換上了外來文化的根,然後生根發芽了。
這些問題要是說起來一天一夜都說不完,陳立安也懶得想那麼多,他不會天真的以為自己可做什麼文化輸出,不會覺得自己拍幾部電視劇和電影就可以文化輸出。
這裡面涉及的東西太多了,不是影視行業就能改變的,除非伱是個藝術家、文學家、政治家、思想家、社會學家、心理學家等等,名下還要有規模龐大的傳媒公司以及花不完的錢,最後還要有西方世界眾多的二五仔幫你衝鋒陷陣挖根刨墳。
哦.差點忘了,你還得有實力強勁的國家支撐,才會有那麼一點點可能。
其實還有一個最簡單的方法可以做到,那就是發明一個時空穿梭器,回到大秦為陛下獻上不死藥和世界地圖。
陳立安自問不可能做到這一點,他所能做的就是做好一名藝術家,僅此而已,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普通藝術家陳立安沒有那麼多的使命感,做一個普通人挺好,來和一群藝術家聚會,幹嘛要想那麼多呢。
陳立安來到聚會的地點,在這裡他還看了一見了一個不算熟人的熟人,那就是之前在飛機上遇到的劉章明以及另外一個來自國內的畫家張小剛。
陳立安看過張小剛這次參展的畫,是一個巨幅的油畫,血緣:大家庭2號,這幅畫後來的拍賣價達到了四千多萬,是一幅非常優秀的作品。
他們看到陳立安也到了之後,打了一聲招呼就好奇地問道:“你的搭檔呢?”
“她遇到了一下困惑,正在想辦法療傷。”陳立安聳了一下肩膀,笑著說道。
劉章明笑了一下說道:“那你應該去幫她,女人總是會鑽牛角尖。”
陳立安撇了撇嘴說道:“男人更喜歡鑽。”
“哈哈,說的沒錯。”劉章明笑了一下,然後為陳立安介紹道:“這是張小剛,一個非常優秀的畫家。”
陳立安笑著點頭看著張小剛說道:“我很喜歡你的血緣大家庭,將中國式家庭關係闡述的非常棒。”
“過獎,你的作品也很好,反思意味很強,而且很有新意。”張小剛笑著回道。
陳立安笑了笑和張小剛聊了幾句各自的作品後,才想起旁邊的劉章明,轉頭看著他問道:“你一直在義大利沒有回國嗎?”
劉章明端著酒杯解釋道:“不,我這次專門過來是為了佳士得夏季拍賣會,小剛的作品會參加拍賣會。”
陳立安看了一眼身旁的張小剛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說道:“祝你的作品能拍出一個好價格。”
“你的作品這次是不是也要參加夏季拍賣會?”劉章明主動問道。
“沒錯。”陳立安直言不諱地說道:“不過買家已經預定下來了。”
這種事情沒什麼好隱瞞的,藝術圈裡的規則對於有錢人來說就是透明的。
聽到陳立安的話,劉章明並不意外,只是默默地點了一下頭,過了一會才說道:“希望以後有機會能成為你的預定買家。”
“那我應該謝謝你的認可。”陳立安舉杯和劉章明碰了一下,喝完之後才看向遠處的聚會發起人克萊爾,對劉章明和張小剛說道:“或許我們應該去和這裡的主人聊幾句了。”
“當然!”
“好。”
和克萊聊天很有趣,這是一個很傳統的藝術家,很多時候說出的話讓陳立安覺得很有啟發。
“陳,你的作品又有新意,雖然花樣和形式過於花哨,但是你將幾種不同的東西結合的非常棒,最重要的是你關注的視角很有意思,對於人的社會性認知和個人思想認知有著很獨特的闡釋。”克萊爾說完後喝了一口酒又說道:“或許你應該多關注一下屬於你們自己的藝術,一味地創新又是並不好,雖然迎合了主流和市場,但是失去藝術的本質追求。”
陳立安沉默了一會緩緩點頭,藝術誕生之初就是為了民族的延續,無論是文字還是壁畫都同樣如此。
藝術的民族性.個性和多樣性.自己的確應該在自己的作品中多增加一點民族的東西,有了屬於自己立根之本,才能在這豐沃的土壤上開出更漂亮的花。
這章不敢寫太多,就這樣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