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像是故意的,都像是設計好的。
嵐芝在舞池間,扭動著纖細腰肢,風情無限,牽動著看客們的心神。
跳舞的服裝不同於尋常人的正經嚴肅,不僅完美地貼合身形,勾勒出了嵐芝略顯豐腴的妙曼曲線,甚至還敞開了衣襟,露出了胸前大片大片白雪肌膚。
雖說沒有露出那誘人曲線,但在衣襟相交處的那一點點寬鬆空間,卻更教人想入非非。
而那張如玉般的粉嫩小臉上,一雙黑白分明的清純眼眸,卻又與這火辣的身材形成了強烈反差。
她身邊別的舞娘們,模樣自然也都不差,但在她的對比之下,卻都變得黯然失色,完完全全成了陪襯。
不僅男人看她看得移不開眼,女人們亦是忍不住投去了,或羨慕或妒忌的目光,甚至忍不住相互打聽,這跳舞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身份?不過只是個下作娼婦,竟然也配來這種場合!”
聽到身旁有人在打聽嵐芝的身份,趙沅沅氣得簡直快要嘔血,直接打斷那兩人的對話,狠狠咒罵道。
“不會吧……”
那兩婦人簡直一臉懵逼,暗道王家人這等身份的人家,不至於做出這麼不合規矩的事情。
請娼婦登門獻舞,別說是首富了,就算是鄉下土財主都不樂意。
倒是不遠處的一些男人明白了什麼,頓時忍不住露出看好戲的神色。
其中某婦人的相公,更是趕緊前來,將自家夫人給拉走了,免得被殃及池魚。
畢竟,抓狂的潑辣女人,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的。
趙沅沅確實抓狂到了極點。
剛剛才被那群臭女人們給噁心了一遭,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火氣,結果這會兒眼前還爆出個驚雷,簡直是當著她的面,狠狠給了她一拳,她怎麼可能還忍得住!
只見她三兩步直接衝了上去,憤怒地大聲嚷嚷道:“停!都給我停下來!”
舞娘們都被嚇了一跳,愣了愣便停下了動作,遠處的樂師們卻還有點回不過神,直到趙沅沅又大吼大叫了幾聲,他們才茫然的停下了動作。
而這,自然也就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
眾人的視線紛紛匯聚於此,下一瞬,眾人就全都被嚇了一跳。
尤其做東的王家人,紛紛皺起了眉頭。
只見平日裡端著架子,看著還算賢惠大氣的柳夫人,這一刻渾然像個瘋子似的,雙目圓睜,臉色漲紅,神情近乎扭曲。
她衝入舞娘之中,一把抓住嵐芝的手腕,就毫不留情地咒罵道:“下賤骯髒的婊子,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這可不是你這種身份能來的!”
嵐芝驚慌地低呼氣起來,並試圖甩開趙沅沅,無奈趙沅沅用了狠勁兒,不僅沒能甩開,反倒被趙沅沅的指甲差點摳破面板,瞬間委屈地蹙起了眉頭,泫然欲泣。
一邊是兇悍惡婦,一邊是脆弱的小女子。
方才不乏被嵐芝勾去了心神的男子,見她被欺負頓時看不下去,忍不住就要前來勸阻。
“柳夫人這是要做什麼?有誤會咱們好好商量,莫要動手動腳的……”
“住口!這女人就是個下賤貨,沒什麼誤會,就算她化成灰我也認得她!”趙沅沅朝男人大吼道。
周圍的視線頓時犀利起來,有看好戲的,有對趙沅沅的言行不滿的,當然也不乏信了趙沅沅,對嵐芝表示鄙夷的。
嵐芝疼得小臉煞白,心裡卻是冷笑。
她裝得柔弱,卻不是真的柔弱。
趁趙沅沅朝男人嘶吼之際,她趕緊扯回自己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