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皓俊。
何栩山放下手中的高腳杯:「於老師稀客啊,很久沒見你到我這了,來杯什麼嗎?」
於皓俊在吧檯前的坐下,摘下口罩:「不了,今天自己開車來。」
那確實,不能酒駕嘛。
「除了酒,我這還有其他飲品的。喝點什麼,或來一根?」
於皓俊失笑:「咖啡吧,剛下戲就過來了,要提提神。」
何栩山轉頭製作手衝咖啡:「你這級數的,開車就找個司機,何必親力親為啊。」
美式咖啡送到手邊,蒸騰著熱氣,於皓俊凝望了會,靜靜的看著它逐漸向上,象是有隻手渴望碰到天花板,但終究是痴人說夢,才到半途,就灰飛煙滅。
是於皓俊輕輕吹了一口,掐滅了有攀頂慾望的煙。
「這不累,開車對我來說也算個紓壓。」於皓俊抬頭對上何栩山的眼:「何老闆,就跟往常一樣,想委託你一樁生意。」
呦,來他這的大人物,就鮮少是正經想喝杯調酒的。
「你說。」
於皓俊回答:「找人。」
專業對口。
何栩山一口答應,他哪可能放棄與於皓俊打交道的機會?
於皓俊拿出一沓列印的相片,一張張攤在何栩山面前,他修長手指點著照片上的女孩:「找她。」
俯身向前,何栩山額角一跳,簡直不要太眼熟。
這不是剛從他店門口離開的孫夏?
何栩山內心交戰,掀了掀眼試探:「就照片嗎,有沒有其他線索?象是名字身分。」
於皓俊搖頭。
很好,看來線索不多。
何栩山雙手一攤:「這有點難度啊,你這程度,得給我個秘密了。」
Udjat酒吧裡,好解決的事錢就能打發,難解決的事,得請委託人給個不為人知且十分重要的秘密才行。
當然,日後也得用錢買回這個秘密,反之,他人也能以錢或其他條件買走這個秘密。
於皓俊垂眸,似乎思忖著,何事能說,何事得瞞。
他沉默了會,抬眼,定定看著何栩山:「金影獎慶功宴那晚,我確實與馮薇有交集。」
我去,這是真的啊!
眼睛不能亮,這就中了招,何栩山收斂著:「然後?」
「然後?」於皓俊重複,隨後一笑,像在笑他拎不清:「何老闆,買房不都是先付頭款嗎?若真想知道那晚真正的情形……」
他點著照片上的孫夏,眼裡含著運籌帷幄的自信:「找到後,我一個字一個字告訴你。」
*
那一瞬間的相似,何栩山愣了片晌,隨後一笑,似乎笑她天真。
「若這是幾天前發生的事,我或許會答應,但很可惜啊,兩天前有人用了這招。」手指著照片,居心叵測:「找妳的這個人。」
他倚靠在椅背,舒心的笑:「我也說過了,他是大戶。若每個人都說要付頭款,那我這還做什麼生意啊,妳懂吧?生意人畢竟還是以自己利益為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