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去看她,每日都會去看她,是心裡想念她,他之妾,他之女人了。
知妻,愛妻,天道自然,行之,聖人亦無愧,甚至一樣也是大道功德,葉玄自然不會愧心,不會避人耳目。
大道昭彰,光明正大!
身後跟隨陪伴的師姐,也只會覺葉玄果然不愧是這世上的真聖,因為他首先便是這天下最好的男人!
……
從青竹林出來,葉玄知道大師姐林雪道心有所憂慮,便特意帶她走走,有話同她講。
“雪師姐,你不用因為秀兒之言,便心有憂慮。秀兒催促我儘快納娶你為妾,那是她是賢妻,一心繫在我這個夫君身上,那是她的道,是她的功德。她不是並沒有任何越過我,直接交集與你的地方,不是嗎?這更是她的賢,她的德。是以,你不用在意她跟我的夫妻之言。你聽到,就如同沒有聽到。”
“我得道,已然參透,你我定有道緣,定然結為道侶,我又怎會心急與你。”
“何況,從一開始,我對你,絕世的師姐,也就並不像是傳言那樣,心有執念。”
“我得道以前,對擇偶的標準,一開始就不會是絕世之容顏。如果是這樣,就不會我之正妻,我挑選為秀兒,而不是其他女人了。”
“像師姐這樣絕世之顏,若不是如現在這樣,可以結緣,我會得之也平淡,失之交臂也無憾。”
“此言,師姐聞聽,定然會心裡也會微微失落吧。”
葉玄笑了再道:“師姐無需失落。”
葉玄再道:“我說了,那是結緣之前。既然現在已經結緣,那自然也要抓住,不會再錯失師姐絕世。”
葉玄又是一笑之後,才是再道:“我這樣把話兩頭說,可不是狡猾,只是不想讓師姐感覺到無形的壓力,心中再添執念。”
“師姐現在永伴我身,即使不是我之妻妾,又有何異?是以,我心通達,毫無執念。”
“我望師姐,也能夠如此,參破此等情緣執念,你我早成真正心有靈犀,再無執念,如她們與我,再無彼此之分的夫妻。”
葉玄言罷,金光沖天,言出法隨,自然是真心之言!
終究,葉玄不是那個死去的葉玄,他對師姐絕世,也亦無雜念!
絕世師姐,聞聽葉玄之言,見他言出法隨,金光顯現大道玄機,天賦如她,自是感悟,此刻已然心知這個男人對她心誠之心,絕無因她絕世容顏之雜念,兩人的確是長久在一起,日久生情,彼此才會暗生情愫,這是水到渠成,天作之合。
她心有所悟,道心明悟,道心愉悅,才會不由道心安閒的主動和他偎依,偎依在他的懷裡,再次感受到他寬闊肉厚之懷抱多麼溫暖,安寧,讓她可以單純,自然,舒適的和他一起看天上雲捲雲舒,感悟大道!
心中再無憂慮,兩情相悅,道心再次安然,愉悅!
……
兩人身後,諸位師姐,水月宗兩位師姐,齊靜茹,寧幼薇,兩位他宗師姐,蕭秋棠,楚欣瑤,書院聖賢聞人韻詩,雖不是此刻葉玄傾談之物件,但是,她們身為女人,身為女仙修,聞聽葉玄與師姐傾談之情言,亦有大道之理,天機啟悟之下,自然對葉玄,對從未有過情緣經歷的她們,在情緣之道上,獲得許多感悟。
她們更知葉玄,開始也知情緣之道了。
開悟情緣之道後,個個突然羞澀起來,眼神羨慕的望著此刻和葉玄相依偎的絕世師姐林雪,突然道心萌動,心裡好生渴望,此刻在葉玄懷裡的那個女人,也是她們。
……
即使是身為男人,道心如劍心,鋒利奪人,魄冷如山石,武宗宗主蘇動,聞聽葉玄情緣之道,這個心如劍石的男人,似乎都眼神不由一下溫柔,一身不發自威的劍元神威,都是一下若繞指柔一般,不再那麼鋒芒畢露,咄咄逼人。
他突然微微低頭,似乎聞聽葉玄情緣之道之下,觸類旁通,他對劍元之道,又有了新的感悟。
這感悟只是靈念一閃,他雖然道心有所感悟,若伸手去抓,但是,靈念若流光一閃,似乎沒有抓住。
但是,這依舊是一個值得此生不忘的感悟玄機。
特別是在他自覺劍元神通已經到達臻境,不知道下一次領悟的方向在何處的時候,更需要這種似乎玄奧的可以指明新的劍心劍元神通感悟方向的大道感悟。
這次沒有抓住,但是,卻是更使他知留在葉玄身邊,便是最大的大道機緣,即使這一次沒有抓住,留在葉玄身邊,定然還有更多下一次可以抓住這樣的大道感悟,晉級他的劍元神通,晉級他的大道神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