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條件,很簡單。”席暮雲笑答。
顧江林看著她,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
下人將顧江林和許不知二人送走。
齊離琛握著席暮雲的手,目光深情:“其實,你不必如此為我的。”
方才她對顧江林提的條件,屬實是齊離琛沒有想到的。
“我可不是為了你。”席暮雲撇撇嘴,“我可是為了我自己。”
“你啊。”齊離琛無奈嘆了口氣,心裡卻越發的沉重。
他這一輩子,怕是都逃不了這丫頭的身邊了。
黃昏斜陽,微風不燥,哪怕時間停滯,齊離琛想著,自己也是願意的。
幾日過後,有訊息傳,兗州城的水患似乎是被控制住了。
金鑾殿上,肅穆許久的皇帝臉上浮出久違的笑容:“好啊,好啊,不愧是朕的好兒子啊。”
兗州城傳來訊息,說是顧江林想出了什麼法子,帶著手下的人以疏通為主,連夜打通了兩岸的湖泊,現如今,那洪水被疏通也只是時間的問題,現如今,顧江林等候的就是朝廷的撥款。
等到撥款一到,搭棚施粥,那些可憐的災民自然就有了去處。
“啟稟皇上,聽說兗州城水患已經被控制,不過眼下著災民四處乞討,有些人更是入了皇城,皇上還得儘快做出決斷啊。”
一老臣上前一步上奏。
“微臣附議。”
“臣附議。”
不斷有人符合那老臣的話,皇帝的臉色沉了沉,倒不是因為老臣說的那句話不高興,只是在想該如何處理這次的災民。
每年的災民都是最難處理的,稍微有些不當就會引起公憤,像之前幾年還好,都沒有得重病的,這樣就不會威脅到其他百姓的安全。
不過今年由於水患太大,耽擱的時間又太過長久,災民流離失所,現下已入皇城禁內,倘若不好好處理,只怕會引起災難。
眾臣等著皇帝的話。
然而,皇帝卻將這個問題染拋給了丞相:“丞相,依你之見,這各地災民該如何處理?”
被點到名的丞相一愣。
眾人屏息凝神,等著丞相的回答。
思慮片刻,丞相緩緩道:“回皇上,臣以為,這災民既是從兗州城而來,經歷水患,人亡,很有可能其中有人身上已經得了輕微的瘟疫,當然,沒有事再好不過了。”
“這些人應當被隔離起來,在派大夫一一檢視,倘若沒有異常便自行離去,倘若當真得了瘟疫,也應當儘快的醫治,不可拖延。”
然而,丞相的話落在皇帝耳朵裡,卻是一番廢話。
這每年有洪水爆發,地方湧入的災民都是這樣隔離的,基本上也沒有什麼效果,丞相說了一大堆,儼然是半分用處都沒有。
“不過。”丞相頓了頓,又道,“倘若這法子無用的話,臣有一計。”
皇帝一怔,隨即道:“說來聽聽。”
“應當將他們都帶回兗州城,廣發物資,讓他們待在兗州城……”
“行了行了,你不必說了,朕明白你的意思了。”皇帝制止了丞相接下來說的話,顯然是對他的法子不敢興趣。
丞相默了默,退回自己的位置。
丞相本就對這種事情沒有什麼辦法,方才皇帝那麼問,他不得已才說了這許多的廢話。眼下他要做的,還是得將這金鑾殿上那些覬覦他寶藏的東西給清理了。
而這次可能爆發的瘟疫,就是一個契機。百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