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的意思是,讓我助你開拓漳州事物?”顧江林定定的看著齊離琛,恍惚間總覺得對面這人在同他說笑。
他可是堂堂清雨閣的閣主,耳目遍佈天下,何需他知道沒有任何實權的皇子來助他在漳州拓展耳目。
這話,莫要說是顧江林不信了,便是一旁穩重如許不知,也覺得齊離琛這是在戲耍他們。
“自然。”齊離琛神色認真,俊美的面容之間,看不出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顧江林默了默,收回探尋的目光,確認齊離琛的確沒有同他在開玩笑,方才道:“閣下既然這麼說了,我自然不會推辭,只是……”
他欲言又止。
齊離琛看他一眼,示意他但說無妨。
“只是在下不懂,依照閣主的勢力,想要在漳州安插自己的勢力,豈不是易如反掌?”為何需要他來幫忙?
顧江林並非是刨根究底的人,但是這一次,他的確想知道其中原由。
齊離琛,可不是輕易就開口讓旁人助他的人。
齊離琛笑了笑,他等的就是顧江林這句話:“想來殿下應當還不知道,丞相同穆郡王的事情。”
“丞相,和穆郡王?”顧江林皺眉:“這二人有什麼事情,莫非是在金鑾殿上打起來了?”
他下意識的問,完全沒發覺脫口而出的話有些不對勁。
“咳咳咳。”許不知狀似無意的提醒顧江林。
他可是堂堂五皇子,方才那話,可不能隨口胡說。
聽到他的咳嗽聲,顧江林這才察覺自己方才失言,想要收回自然是來不及了,只好撐著聽齊離琛的回答。
“丞相同穆郡王並非是死對頭,這不過就是二人合謀裝出來的假象罷了。”
“什麼?”
顧江林被他輕描淡寫的幾句話驚的手中的茶杯險些都拿不穩了。
“閣下說的可是真的?”
齊離琛抬眸:“我何時說過假話?”
顧江林陷入沉默之中。
是了,這些日子相處下來,顧江林自然明白齊離琛是怎樣的人,他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的,就算是他說的不對,也必然是哪裡的情報出了問題的。
“那閣下可知,這二人的目的。”倘若真同齊離琛說的一樣,那這丞相和穆郡王豈不是早在十幾年前六已經合謀了。
如此居心,實在可疑。
“不知。”他手下的人暫時還沒有查出來。
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丞相為了那份寶藏,已經暗中聯絡了穆郡王準備對朝廷之中那些覬覦寶藏的大臣們動手了。
到時候,鷸蚌相爭,唯有漁翁得利。
他之所以將這件事告訴顧江林,不僅僅是為了有利於自己的計劃,更是為了提醒顧江林注意提防表面看起來不中用的穆郡王。
這世上,足夠隱忍的人太多,不論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更多,為了自己的目的,他們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就像他一樣。
幾人交談過後,顧江林坐上馬車和齊離琛,席暮雲一同前往府邸之中去尋那本水利工程的指導手冊。
街道上吵吵嚷嚷,坐在馬車裡,許不知總覺得不真實。
倒不是他自信過頭,只是這世上縱然有奇書,他也不相信光憑著一本書就能夠解決眾多大臣幾十年來都沒有解決的的問題。
倘若真的有,那撰寫這本書的人豈不是近乎妖智的存在。
看著顧江林閉目養神,許不知忍不住問:“殿下,您真的信有這樣的書?”迅讀網
“信。”他語氣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