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人啊,你們可算是來了,快,謝員外這是要殺了我啊。”谷掌櫃一副可憐模樣的對著衙役頭子訴苦。
身形高大的謝員外看到衙役,慢悠悠的站起來,瞪了一眼變了臉色的谷掌櫃,恭敬對著衙役頭子問了一句好。
衙役頭子木著臉,拿出一張紙,上面是一封狀紙:“接到舉報,你涉嫌偷盜,和我們走一趟吧。”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愣住了。
谷掌櫃看著衙役頭子手中的狀紙,當即愣住了。回神過後,整個人慌了神。
這,怎麼可能?
他明明做的很隱秘,連糖心閣的人都沒有發現,這衙役的狀紙是哪裡來的?
“大人,這,這不可能吧,我怎麼可能會偷東西呢,你看我也不是缺錢的人啊?”谷掌櫃手心直冒冷汗。
衙役頭子瞥了他一眼,早就知道這趟差事不好辦,冷冷道:“不缺錢就不會偷東西麼?”
谷掌櫃被問的心頭一窒。
一旁的謝員外聽著兩人這話,毫不掩飾的開口冷嘲熱諷:“原來是個賊,難怪你這店裡做出來的東西也如此不成體統?”
“謝員外!”谷掌櫃看著謝員外,怒氣橫生,“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被點出了難堪之事,還被嘲諷,谷掌櫃自然不想忍下去。
他這鋪子都已經被這個老匹夫給砸成這個樣子了,他還想如何?
“我亂說,這衙役大人都來了,怎麼著,你還想抵賴不成?”謝員外看著谷掌櫃,臉上泛著笑容。
四周響起了小聲的議論,路過的百姓無一不對谷掌櫃的行為指指點點。
謝員外說的不錯,倘若這谷掌櫃當真沒有做什麼事情,衙役怎麼會拿著狀紙來到這兒,明顯是這個谷掌櫃有鬼啊。
“我抵賴,我根本就沒做,你別在這兒血口噴人。”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直接就吵了起來。
幾個衙役面面相覷,沒想到會是這麼個情況,看著指著谷掌櫃鼻子罵的謝員外,衙役頭子走過去,攔著氣憤到頭要動手的謝員外。
幾番爭吵下去,這谷掌櫃就是不樂的配合,非要衙役頭子說出個所以然來,否則的話他不會去縣令府的。
衙役頭子自然見過這樣的情況,當即招呼著幾個手下就要動手將谷掌櫃綁了去。
眼看著那幾個壯漢拿著繩索靠近,谷掌櫃心頭一驚,後退了兩步直接摔倒在地上。偏偏他身後又是一堆被打倒翻在地上的糕點,整個人栽進去,糕點全黏身上了。
圍觀的百姓忍不住鬨堂大笑。
“衙役大人,我沒來遲吧。”眼看著情況失控,席暮雲帶著翠雲走過去。
眾人聞聲看過去。
“這不是齊舉人的未婚妻麼。”人群之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席暮雲的名頭不少人都知道,糖心閣的東家,還是齊舉人的未婚妻,曾經齊舉人還為了她拒絕過縣令的女兒,不少人都想看看這位姑娘到底是如果的國色天香。
如今一看,來人一身素衣,眉眼恬淡,面對眾人打量的神色也是波瀾不驚,是個氣勢十足的姑娘家。
不過,這席暮雲方才和衙役大人說她沒來遲,莫非她和今兒個谷掌櫃家發生的事情有關?
在場的百姓議論紛紛。
席暮雲完全沒有被他們的言論影響到,對著衙役和謝員外笑了笑。
“席姑娘。”衙役點點頭。
谷掌櫃看著明豔的小姑娘,心頭大驚,起身的瞬間只覺得雙腿都快要站不穩了。
他想,自己大概知道這衙役頭子說的偷盜一事到底如何了。
席暮雲,這個半大的姑娘竟然知道,她竟然知道!
他攥緊了身側的手,目光緊緊的盯著席暮雲,圓睜的眸子透著涼意。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