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禮一聽這話,驚訝的問道:“也就是說我現在不用負任何的責任?”
“這個嘛,你們既然報過案了就必須備案,所以至於要不要負責任,還得看以後。”官差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能有兩個閒錢去喝茶的話,也就不用對這裡的事那麼上心了,你說是不是?”
張禮瞬間明白過來對方的意思,立刻從懷中掏出幾兩銀子,笑了笑說道:“這是我孝敬這位官爺的。”
官差結果銀子掂量了一下,冷笑了一聲說道:“就這一點,你打發叫花子呢?這個分量的銀子恐怕換成金子才行吧。”
“我又不是什麼富豪,哪裡能拿得出這麼多分量的金子來,你們未免也有些獅子大開口了吧。”張禮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本來以為官差那樣的說辭也只不過是想要一筆小錢,就將此事給了了,畢竟按照他的話所說苦主都已經不在了,還那麼上綱上線做什麼?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官差是想要拿這件事情拿捏著他呀。
張禮想了想,幾年的時光可以丟,可辛辛苦苦賺來的錢不能丟,再說了,東湊西拼的,就算把所有的家當都給變賣了,再加上之前夏家給他的那些錢,也湊不出這些金子,還很有可能被席慕雲的鬼魂時時刻刻侵擾,既然如此,還不如想個最划算的買賣。
想到此處,他也賴皮了起來,吊兒郎當的說道:“我可湊不出這麼多錢,那要不你就按規章制度辦事兒,也別給我開後門了。”
“你……你真是不知好歹。”官差皺了皺眉頭,冷冷的說道:“你知道你這可是間接殺人,說小了,是過失所致,本意並非如此,可說大了也能說成蓄意謀殺,畢竟,一個女子的名節對她來說就像是性命一樣重要。”
“官差大哥,我心裡是真正尊敬您的,可您也別騙我,我也知道這樣的事兒有多嚴重,你也就是想從我身上撈點油水而已,可說白了,我身上沒這麼多錢,要命也只有爛命一條罷了,再說了我做的事情,要真正說出來,您給我定個死罪,恐怕也是遭人詬病吧。”張禮知道,反正都一樣,還不如把錢守著,大不了就是多坐幾年的牢而已。
官差皺了皺眉頭,“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沒什麼不敢的。”張禮笑笑,“你要是知道我正遭遇著什麼,或許,就不會獅子大開口了。”
官差冷笑了一聲,“你先回去吧。”
席慕雲沉寂了兩天,他聽說張禮好像去了官府,但是後來不知道為何,官府那裡並沒有任何的動靜。
按理來說這件事情涉及人命,不會那麼草率就結案的。
她讓翠雲去問。
翠雲是她的丫頭,關注這件事情也是合理的。
沒過多久,翠雲就一臉喪氣地回來了,“官差說,不知道這件事兒。”
席慕雲愣了一下,“怎麼會呢?張禮確定是去了的。”
翠雲也一臉懵的表情,“我不知道,是觀察的確說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沒法處理,還問我是不是來報案的,我想,這件事情,還得小姐同意才行,所以我就沒有妄自說。”
席慕雲點了點頭,想了一會兒,忽然笑著說道:“看來是這個官府,又想要做什麼勾當吧。”
翠雲嘆了一口氣,有些著急的說道:“現在怎麼辦?”
“去聽聽外面的風向。”席慕雲說道。
按理來說,聽到自己鬧鬼的訊息,大傢伙應該都能夠想得到她是冤枉的,所以才會在死後靈魂不安。
官府的作用,不過是安定民心罷了。
翠雲點了點頭。
其實外邊議論這件事情的人還是挺多的,剛開始呢是一邊倒,一直在責罵席慕雲是個蕩婦,現在聽說她跳池自盡,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一下又是一邊倒了。
席慕雲知道,相信自己的人會一直相信自己。
只不過官府那邊,可能是拿了什麼人的全才,所以選擇對這件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席慕雲心裡很清楚,如今的縣太爺沒有什麼大本事,一直中規中矩,貪點小財,估計也是看自己己逝者已矣,又和夫家鬧翻,沒人替他伸張,所以便選擇用這樣的方法處理。
她其實心裡能夠理解,人都是利己生物,但是卻不能贊同這種做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