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無法無天,居然敢夜闖謝家,來人啊!”謝子佳陰沉著一張臉對身後招了招手。
阿黎被聲音吵醒,一睜眼就看見面露兇相的謝子佳,被嚇得急忙從椅子上下來抱住阿哉的大腿哭,“阿哉哥哥他好可怕,他不會是哥哥說的那種吃小孩的妖精吧,不怪他說什麼都要讓我和姐姐陪他吃飯,原來他是想吃我,嗚嗚。”
此時已經過了子時,院子內的柳樹被風吹得瑟瑟作響,除此之外竟是一片的安靜。
謝子佳瞧著阿哉那鄙夷嘲諷的眼神,心中惱恨,再次對著空無一人的身後喊著,“都耳聾了嗎?要你們何用?”
“呵,謝公子是吧,剛剛我來的時候剛好看見你的僕人們在偏房吃酒,順便送了他們點下酒菜,這會兒睡的應該正是香甜,你作為一個樂善好施的好人,就別為難他們了。”阿哉單腳一提,將緊抱著大腿的孩子背到了背上,掃了眼剛剛花花喝的酒杯戲謔地道,“這酒倒是不錯,你都喝了吧,今夜有你的僕人們相伴,想必也不會寂寞了。”
謝子佳的駭然,緊忙後退了幾步。
阿哉的眸色微深轉身帶著兩個小饞鬼離開。
他剛走不久,小院裡散發出淫膩的氣息,嬌喘的呻吟聲直至天亮十分,還未停歇。
今夜註定不是個平凡的夜晚,百花樓在‘薔薇姑娘’剛出去一會兒就出了大事。
引得別人不知是哭還是笑。
雖然現在已經有了新的花魁,但曾經的牡丹姑娘還是有不少忠實客戶的。
從前做花魁可以隨意地挑男人,盡顯自己的清高。
一旦失去了那個位置,她就變成了一個和其他姑娘沒什麼不同的妓女,不過是個取悅男人的東西。
這幾天牡丹遭了不少的罪,就在昨晚,一位年輕俊俏的書生攢了不少的錢,為了牡丹而來。
可這牡丹也不知道是被人開發得太過了頭,還是天性如此,居然將書生活活做死了。
這事情還是第二天書生的書童來叫,才看見房裡已經雙眼深陷的書生,據說那時候,這牡丹還在人家身上蠕動呢,這地是多麼飢渴難耐。
其他的訊息傳播的也許不那麼快,但帶著顏色的訊息傳遞速度就像長了個翅膀,每個人說的時候都好像自己親眼所見一樣,說得有鼻子有眼。
這個訊息剛剛一出,城郊又傳出醜聞謝家大公子謝子佳在城郊出了個比牡丹還可怕的事情。
不過謝家有權有勢,醜聞還沒怎麼傳出去,就被一級封鎖。
那天,縣城的亂葬崗多出了幾十個穿著僕人衣服的屍體,皆是衣冠不整。
面對百姓們的竊竊私語,謝家老爺丟擲一個巨大的誘惑,金菊宴本地人免門票,人人都有可能與那傳說中的菊花仙子見上一面。
百姓們十分識時務,十分有默契地再也不去討論城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