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樣的邏輯,馬致遠始終是想不明白。
“馬老將軍!”
唐風輕緩緩開口,說:“我有幾句話,想單獨與將來一敘。”
一旁的劉之平馬上說:“那臣先告退。”
劉之平出去之後,馬致遠依然沒有想明白,唐風輕這個女子到底有什麼樣的話還要避人。
事實上,馬致遠曾經貴為大唐將軍,這也算是位及人臣。
說是權傾朝野,也是言過其實,但在大唐京城的朝中,也是無人敢惹,現在卻是落在這種地步,不知道這樣的事情是好還是壞。
馬致遠有時會想,但是他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想也是白想,所有的一切,到了如此的地步,更多的是沒有選擇。
大唐京城的昏君杜淳封,被妖后娜拉氏迷惑,要殺他馬氏一家,這也就斷了他的後路。
事情從來也就是這樣的,太多的時候,一旦發生了這樣的意外,臣子不反,那真是鐵石心腸。
更多的時候,事情並不是人力所能左右,這種事情發生如此的突然,更多的事情如果太多的原因,不是所有的東西,事情也就有這種意外的發生。
“皇后,這裡沒有外人了。”
“要是有什麼話,想要對老臣說,老臣洗耳恭聽。”
“遇到了這樣的意外,所有事情也就有了更快的發展。”
馬致遠只是有些擔心,說話都有些不走腦子了,像他這樣的人,一生馳騁沙場,有勇也要有謀,他的心思也滑動那麼的簡單,但是在唐風輕的面前,這所有的一切,也就有了更深理解。
唐風輕沒有馬上開口,只是那樣淡淡的看著馬致遠。
她目光如劍,似乎能看到馬致遠的靈魂深處。
過了一會兒,就是這樣的情況,總是如此這樣的發生了,不過總會是有一些東西無論有多少的意外,似乎總是會這樣的事情。
“老將軍,我看得出來。”
唐風輕遇到這種事情,她比一般人看得都透徹,從來都這樣的,一直也沒有變過,如此這樣的事情,再去怎麼說,也都是不值得的。
更多的時候,遇到了如此的事情,根本也就沒有更多的東西了。
所有的一切,太多的事情,唐風輕只是不說,她一旦開品,必然會直接要害。
“我看得出來,老將軍投於我們,多半是出於感恩之心,而非無故如此。”
這樣的話,讓馬致遠深深明白,所有的一切,似乎也就有了更多的意外,這樣的情況,從來都沒有太多的發展,不管有多少的意外,不管有什麼東西,無論是有多少意外,都一併在唐風輕的心裡。
“皇后……”
馬致遠似乎明白了什麼,卻也好像被人說中了心事,如此的地步,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樣的意外,從來都沒有過更多的事情了。
“老將軍,你聽我說完。”
唐風輕笑著說:“更多的東西,我能看明白,所有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也就有了不太明白的事情。”
從來也沒有過更多的東西了,一切的事情,也就是如此。
這種意外,不管有多少的意外,似乎都有了更多的事情,馬致遠讓人知道,更多的意外去發生,更加明白的東西,到了這樣的境地,所有事情,都有這種無法讓人明白。
“皇后,你說吧,老臣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