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人!”
唐風輕看向父親,這裡人多,杜子譽已經稱君,那麼她就是皇后,君臣之理斷然是錯不了的,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再去怎麼說,一切的一切也就有了全新的東西,一直就那樣藏在心裡。
更多的時候,如果真的是遇到了這樣的情況,對於別人來說,也就是一種不能明瞭的存在。
“臣在!”
唐鎮江知道,這是君臣之禮,如果在人前他倚老賣老,那也就是亂了人倫綱紀,那是斷然不行的。
更多的時候,一旦是遇到了這樣的情況,所有的一切也就毀於一旦。
事情從來都是如此,斷然不能亂了方寸。
更多的時候,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再去怎麼糾結也是不存在。
他唐鎮江第一個舉手同意杜子譽稱帝,他支援女兒,也支援女婿,遇到了這種事,不管別人是怎麼說的,都有了一種不可言喻的忠心赤膽。
如果再有什麼意外,從來也就是如此。
“唐大人,你派人去京城,有任何訊息,馬上傳來。”
唐鎮江領命退下,龍驤將軍馬致遠卻站在那裡,等著給他分配任務。
“馬將軍,你也退下吧!”
唐風輕已經安排完了。
馬致遠一愣,並沒有退下:“皇后娘娘,老臣不解。”
“有何不解?”唐風輕平靜如水。
馬致遠有些激動:“皇上,皇后,唐大人和鄭將軍都有命在身,唯獨老臣無事閒著。”
“老臣想知道,是不是因為老臣是降將,所以與皇上皇后隔著心呢?”
“老臣深知,忠臣不侍二主,一降不降二君。”
“可是……”
馬致遠說著,撲通一聲跪下:“可是老臣忠於大唐,老臣本願戰死沙場,馬革裹屍也再所不惜,可是那昏君我殺我全家,小兒死於非命。”
“是唐大人斷臂捨命,求老臣一家老小九十餘口,這份恩情,讓老臣降了。”
“皇上,老臣忠心可鑑日月。”
杜子譽緊著扶起馬致遠:“老將軍不必如此。”
一切的事情到這樣的地步,也就有了更多的存在,事情一直都是如此,馬致遠佩服唐風輕,並且真心覺得她是女中豪傑,太多的意外,也就是如此這樣發生的。
馬致遠說了,如果不是唐風輕讓唐鎮江救出他的家人,也寧可戰死沙場,也斷不會屈膝投降。
如此這樣的事情,再怎麼說也就是這種讓人難以理解的存在。
“老將軍!”
杜子譽誠心說道:“我投降於我杜子譽,必會君臣一心,皇后如此安排,定有皇后的深意,將軍不必多慮。”
一番話,入情入理,杜子譽接受馬致遠的投降,定然不會拿他有二心。
如此這種意外的發生,到了如此地步,更多的時候,都是如此讓人費解,無法理解,唐風輕為何如此區別對待。
鄭榮是朝中威虎大將軍,可他馬致遠也是龍驤將軍,在名聲之上,斷然不會輸給鄭榮。
難不成先投降的就交了心,後投降的就不值得去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