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皇宮內的訊息,下午時分就已經傳到了邊關。
這個時候,杜子譽與唐風輕正在商量接下來如何去做。
手中只有十萬人,只有威虎將軍一員大將,少有謀臣,要一舉攻入唐城,宣告遺誥,時機好像還沒有成熟。
一切的事情,都要事先謀劃,不能胡來。
因為一步棋走錯,滿盤皆輸。
他杜子譽輸不起。
一旦再次被踩在腳下,那麼他就不可能東山再起。
勝者王,敗者寇,這個道理他杜子譽比任何一人都要清楚。只是此刻,他一定要避免腹背受敵,如果是這樣,那真的不行。
到了這樣的地步,一切的事情,好像也就有了全新的發展。
“要不然,叫我爹過來。”
“我們與他商量一下,看看接下來怎麼辦才好?”
杜子譽點了點頭,召人去請岳父大人唐鎮江。
不多時,唐鎮江就走了進來。
見女兒與杜子譽並排而坐,他很是高興,看中杜子譽,將女兒嫁給他,他是這是冒著被誅九族的危險。
女兒只要不受委屈,他唐鎮江也就老心寬慰了。
“是不是怕外有古爾真,內有娜拉氏,敢內外夾攻,有點吃不消了。”
唐鎮江自然明白,叫他過來是什麼事。
他將大帳的簾子放下來,道:“小心隔牆有耳,我們要說的事情,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
今天,是他唐鎮江屬下,抓到了一隻鴿子,那是娜拉氏與古爾真傳通情報的飛鴿。
紙條上寫著,關於杜淳封要親征的事宜。
唐鎮江當場就驚了,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不過,經過了縝密的思考,他現在已經有了主意,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辦。
“父親,怎麼辦?”
唐風輕比杜子譽
還要關切。
她要身邊的這個男人榮登九鼎,她要在他身邊一生一世。
見女兒一臉關切,唐鎮江也就不再故弄玄虛,他說:“我要馬上去京城……”
“岳父大人,萬萬使不得。”
杜子譽當即阻止。
“京城險惡,你去了只是飛蛾撲火。”
“我們再議。”杜子譽不想岳父大人以身犯險。
唐鎮江笑了:“沒事的,我只是隻身一人前往,一襲布衣,剪掉鬍子,沒人能認出我來。”
“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如果我不出馬,怕是事情沒有轉機。”
唐鎮江的意思是要去京城,找到他的舊僚,從而讓他們阻勸杜淳封,萬不可讓他親征。
如果親征,那麼事情就不好辦了。
“我必須要去。”
唐鎮江從未有過的果決,這件事情,他定要處理好。
因為他與杜子譽此時已經是一榮俱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