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初臨,黃昏將至。
遠離大唐城的邊關,一彎新月初升。
軍中大帳內唐杜子與唐風輕並排而坐。
他杜子譽能有今天,身邊這個女人給了他莫大的勇氣,將來他奪回皇位之後,定要將唐風輕封為皇后,要讓她唐家榮耀萬丈。
通明的燈火搖曳著。
帳門掀開,可見那彎新月慘白,幾浮雲掠過,如夢如幻。
微涼的風吹進來,唐風輕慢慢靠在杜子譽的肩上,她也有一腔女兒柔情,深愛身邊個本應是皇上的男人。
她會一直在他的身邊。
哪怕陪他長槍貫胸,也在所不惜。
她無怨,也無悔,這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有了一種全新的存在。
只要有他在身邊,長槍鐵馬,爾虞我詐,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不怕。
“你冷嗎?”
杜子譽了緩緩開口。
唐風輕搖搖頭:“不冷,只是這鎧甲有些重。”
一絲歉意在杜子譽的心底升騰起來,他不知道這樣的事情會一直到什麼時候才能結束,但是他同樣清楚,終有一天,這所有的一切,都會有個終點。
他定要讓天下人明白,他杜子譽才是真正的皇上。
而此時坐在龍椅上的那個人,他就是個無能的騙子,他欺滅祖宗,無能透頂,如果不是有一群忠臣良將,那麼大唐的子民與江山,早就成了蒙古鐵騎之下的玩物。
奪皇位,驅異族。
杜子譽深深的感到,他肩上的責任重大。
不負江山,不負子民,更不能負了身邊的女人。
他伸出手,輕輕手攬她入懷。
“風輕,就算是我血濺沙場,腦海中想的依然會是你的容顏。”
一抹羞澀的紅暈,自唐風輕的俏臉上浮現出來,她嚶嚀了一聲,雙手環過杜子譽的腰。
兩個就是甲冑在身,可是卻心有靈犀,似乎都能感到對方的溫暖,還有那顆火熱跳動的心。
“可是,我有一點怕……”
做為一個女人,唐風輕當然也有害怕的時候,只不過那樣的心聲,她從來沒有讓別人知道過。
而此刻擁她入懷的這個男人,他是她的男人,有什麼心事,自然是要和他說的。
“怕什麼?”
杜子譽低頭,眼中是一片如同月光的柔情。
“娜拉氏慫恿杜淳封,要他御駕親征。”
“我們雖然威虎
將軍的十萬人馬,可是在我們邊上,還有同樣的力量存在。”
“怎麼辦?”
在別人的眼中,唐風輕巾幗不讓鬚眉,可是在杜子譽的懷中,她就是個女人,一切都要杜子譽拿主意。
只要是杜子譽下定決定要做的事情,她一定會不多想。
“這件事是有事難辦。”
杜子譽微微皺眉,他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
“不能讓他們過來。”
“我們外有古爾真,如果再讓杜淳封過來,這樣我們就會腹背受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