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帶著像老鷹一樣的面具,渾(身shēn都是黑色的袍子,手上拿著一把流星錘,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不寒而慄。
“關門。”
杜子譽把唐風輕安排在自己(身shēn邊坐下,阿四趕緊跑過去把門給關上,杜子譽孤(身shēn一人來到了最前面。
“我們的人呢?”
黑衣人左顧右盼,格外囂張。
“我們的人呢?”
杜子譽伸手攔住他的視線,兩個人對視,都能察覺到彼此眼中暗潮湧動的殺意。
“你們要的人我已經準備好了,但是我們要的人你要是不把他讓我們看一眼的話,你們要的人就不會出現。我聽說,之前我們要的人被官府抓走了,你確定他現在在你的手上?”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他們知道無外乎兩種,第一種是他們的人一直都在寫附近監視著這一切,第二種就是知(情qing人裡面有叛徒。
杜子譽現在真的慶幸郝容這個火藥桶沒過來,自己知道這些沒什麼,要是郝容知道自己被人監視,或者自己的人出了叛徒,估計過不了久就要肅清門面,大開殺戒。
“我既然敢這樣站在你面前,就證明那個人我拿的出來。只不過這些你要和我保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沒有其他人,尤其是對面那位不能知道。”
郝容雖然現在和沐尋侯聯手,但是兩個人終究不是一路人,不過是短時間裡的利益相通罷了。
若是讓郝容知道蘇志航真的在自己的手裡,那麼柳道遠就必定成為他的眼中釘(肉rou中刺。
黑衣人頓了頓,“你和那個人不應該是夥伴嗎?”
“什麼夥伴?生意夥伴?”
杜子譽發出一絲冷笑,“現在我的人生死未卜,他竟然連面都不願意露,這件事兒就是因為他而起,他這麼做也是讓我徹底明白,這些當官的都是靠不住的。”
“哈哈哈哈!”
黑衣人哈哈大笑,“沒想到杜老闆是一個快言快語之人,實不相瞞,郝容這個人的確去一個(陰yin險小人,為了實現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不管是誰在他的眼裡都會成為一顆棋子。”
靜坐常思己過,閒談莫論人非。黑衣人的話杜子譽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去,把人帶上來。”
杜子譽給阿三使了一個眼神
,阿三點點頭,和阿大一起往後面走去。
“杜老闆就把人藏在後院裡面的?”
黑衣人的語氣裡充滿了驚訝,他原以為杜子譽會藏在一個神不知鬼不覺的地方,沒想到他竟然反其道而行之,把這個人就放在後院。真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人呢?”
杜子譽看著黑衣人,黑衣人發出了笑聲,“杜老闆別急,等我看見人了,自然會讓你們見到你們的人。”
杜子譽點點頭,“那天是誰把我的賬房當成蘇志航抓走的?”
黑衣人對後面點點頭,一個人趾高氣昂地從裡面走出來。
這時候眾人才注意到,這個後面上來地黑衣人和領頭的黑衣人(身shēn上的袍子不太一樣,領頭的(身shēn上袍子有一圈暗紅色的邊,看樣子這就是(身shēn份的象徵。
“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