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戰也學著他在嗤笑,“(殿diàn下也不要倚老賣老,做錯了事兒,您可沒有天涯海角可以逃。”
扔下狠話之後,夜闊調轉馬頭,李戰也放下簾子。
看著(身shēn後越走越遠的人群,夜闊問(身shēn邊的人:“剛剛都數清楚了嗎?李戰(身shēn邊的隨從可有增多?”
唐風輕被燒了,昨晚上李戰反應那麼大,今天一大早竟然要按著既定的行程離開,夜闊隱隱約約覺得這裡面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雖然李戰口口聲聲道是葉雲國催得緊,但這天下誰不知道,葉雲國和大周是穿著同一條褲子,發生這麼大的事(情qing,葉雲國不幫著大週一起找自己的麻煩就算了,還催著李戰走,這不符合常理。
自己若是冒然去查李戰隨(身shēn的隨從,肯定會引起李戰的不滿,從而擴大這件事(情qing的影響。所以,他只能出此下策,若是唐風輕真的用了金蟬脫殼的技能,李戰這裡一定會露出馬腳。
“來之前和走之時的人數一樣,沒有多也沒有少。”
怎麼會這樣?
“你都仔細數了?”
“啟稟(殿diàn下,的確是認真數了。來的時候有一百二十人,走的時候也有一百二十人。”
來的時候和走的時候人都一樣,若是唐風輕混跡在裡面,會是在哪裡呢?
想起剛剛李戰從未徹底掀開的車簾,夜闊突然之間猶如醍醐灌頂,一下子豁然開朗,“趕緊,快馬加鞭趕到他們到達城門口之前,告訴守城的人,一定要檢查李戰的馬車!”
李戰一直待在馬車裡不出開,還不肯把車簾全部掀開,那裡面一定藏著一個人。
夜闊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推測是一定的,看著揚鞭而去的下人,他已經想好了到時候人贓俱獲,自己該怎麼收拾李戰這個小兔崽子。
薑還是老的辣,這也算是自己白白給他上的一課。
“站住!”
唐風輕看見前面關上的城門,心裡突然一驚。
難不成剛剛只是夜闊的障眼法,現在才是真章?這要是一個一個地搜查,自己這模樣肯定是過不了關的。
“李大人,我們追進在追查一個逃犯,還請你配合我們的
檢查。”
“你的意思是我們將軍包庇你們大夜的逃犯?”
李戰的屬下倒是凶神惡煞,騎在高頭大馬上,一言不合就拿起自己的佩劍,“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你們夜王可是親自送我們出來的!”
“大人,你別為難我啊!我也是奉命行事。”
守城的倒也會說話,“你們放心,我只要看看李將軍的馬車裡有沒有藏人,然後你們就可以過去了。”
“看馬車?”
李戰的屬下瞥了一樣(身shēn後紋絲不動的馬車,立馬拒絕了,“不行!”
“大人,您要是不讓我看,你們也出不了城,這到頭來耽擱的還是你們的時間啊!”
守城的人始終陪著笑臉,按時無論如何李戰的屬下都不讓他去看那個馬車。唐風輕一開始以為只是爭一口氣,但是越聽越覺得這是李戰早就吩咐好的。
“怎麼回事兒?”
僵持不下,李戰終於從馬車裡面探出自己的頭,“你是得到了誰的旨意?你們(殿diàn下的?”
“小的給李將軍請安。李將軍您這話不是在說笑嗎?普天之下啊,我能得到誰的的旨意呢?不信你看,這搜捕令是昨天下來的,您再仔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