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前車之鑑告訴慕超,這樣是不行的。夜闊是站在唐風輕那邊,自己說這些話對於夜闊來說不會起任何作用。
“我只是雖然和唐大人聊一聊。是嗎,唐大人?”
這個人的臉皮還真的是厚啊,居然真的以為自己會給他擦(屁pi股。
唐風輕莞爾一笑,“這件事慕大人自己不清楚嗎?到底是聊一聊,還是把這接風洗塵的宴席變成鴻門宴,大人自己心裡不是心知肚明嗎?”
這句話,唐風輕不是說給慕超聽的。這個人的腦子明顯沒有看上去那麼好用,她這話是說給夜闊聽的。
卸磨殺驢這件事,要是夜闊真的作出來了,唐風輕還真的就敢保證葉雲國和大周齊刷刷立馬翻臉。
夜闊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和慕超之間劍拔弩張的關係,這朝中的席位剛剛好就只剩下兩個,梅肅根本不是要回家去看老婆孩子,而是本來就沒有打算過來。這顯然是和夜闊之前就溝通好了的,這樣,就是為了給慕超開始的機會。
“什麼鴻門宴啊,唐大人真是多慮了。看來慕大人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啊!”
夜闊沉默著,整個大(殿diàn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慕超更是心驚膽戰,沒想到自己又闖了禍。
“哇——”
一聲孩子的啼哭聲,打破了沉默。
“(殿diàn下,(殿diàn下贖罪啊!”
孫嬤嬤急匆匆地進(殿diàn,一把孩子交給劉公公之後,就跪在了夜闊的面前,“(殿diàn下贖罪,小皇子一直哭鬧不停,娘娘說應該是想(殿diàn下了,所以才叫奴婢抱過來給(殿diàn下看看。”
孩子什麼都不懂,只知道自己的父母親。
不知道
算計,不知道別人對自己的喜歡和厭惡,所以小皇子在見到自己父皇的時候,還能心滿意足地笑出來。
“(殿diàn下,看來小皇子已經認識您了。”
劉公公慈眉善目,一邊逗著小皇子,一邊給夜闊吃糖。
虎毒不食子,雖然慕家咄咄((逼bibi人,但是這小皇子卻是夜闊的心頭寶。在其他娘娘肚子有動靜之前,這個孩子將會是夜闊心裡的第一大喜歡。
至於跪著瑟瑟發抖的那一位,則是這小喜歡的親舅舅,不看僧面看佛面,夜闊笑了笑,“慕大人不來看看自己的外甥嗎?”
這下,所有人殷勤的目光全從唐風輕的(身shēn上轉移到了慕超的(身shēn上。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慕超叫過去,沒有像從前那樣幫唐風輕說話,倒是也傳遞了不少耐人尋味的訊息。
比如說,現在的慕超比唐風輕要重要。
比如說,唐風輕可利用的價值已經沒有了。
卸磨殺驢,勢在必行。
這個夜闊,還真是識時務啊!
人(情qing冷暖,倒也與自己沒有太大的關係。這些東西本就是人之常(情qing,唐風輕沒有因為大臣們和夜闊朝三暮四的嘴臉感到噁心,也沒有因為慕超的小人得志反感,她只想和一個人說清楚,談明白,不管李戰是不是來了,都到了自己應該走的時候了。
回到唐府,唐風輕都快記不得這裡長什麼樣子了,倒是被站在門口一聲不吭的梅肅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