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夜國,和自己出發之前簡直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局面。唐風輕透過簾子看著兩邊出城,夾道歡迎的老百姓,心裡有些吃不準。
之前自己說是人人喊打雖然有些誇張,但是絕對沒有到受人(愛ài戴這樣的程度啊!
“梅大人,這是你的安排?”
唐風輕湊到前面,小聲地問駕車的人。
“大人你還真的是看得起我,民心是這個世界上用錢和權都得不到的東西,他們是發自內心地歡迎您。”
“歡迎我?”唐風輕沉默了一下,“不至於吧,雖然我這人是做了不少的好事兒,但是在胡安做的好事兒,怎麼能傳得這麼快?”
“你要是真的想問這是怎麼回事兒,還是進宮問(殿diàn下吧。反正我和魯將軍每天彙報的(情qing況,就只有(殿diàn下能夠看見。這出去少說也有一個月了,我待會兒要回府看看夫人有沒有弄掉肚子裡的孩子,勞煩大人自己進一趟宮?”
梅肅的話叫唐風輕有些看不懂,“大人難道不知道,我們這次進宮是拿賞賜去的?”
“別賞了,再賞我就樹大招風成為眾矢之的了。”
梅肅倒是一點都不為之所動,“前面那個路口我就走了,大人保重啊!”
“行吧,待會我和夫人問好。”
段無雙雖然沒什麼心眼兒,但是在梅肅的眼裡怎麼和一個二傻子一樣。回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見段無雙的模樣,一個小女孩依偎在梅肅的懷裡,眼睛裡全是梅肅,還散發著崇拜的光。別說梅肅了,就算是自己,整天都有一個(嬌jiāo滴滴的女人在自己(身shēn邊,只看自己,又聽話又會撒(嬌jiāo的,不寵著也不行啊!
可是說到底,自己這種整天風裡來雨裡去的,和段無雙那種依附著一個男人就衣食無憂的,到底誰更聰明,連唐風輕自己都說不清楚。
也不知道段無雙會不會羨慕自己,但是自己羨慕段無雙倒是真的。要是能重來一次,做一個什麼都不用想,只要討好眼前人就衣食無憂的女人也不錯。
唐風輕回宮,不僅街上的百姓夾道歡迎,就連宮裡的文武百官也盛裝出席。夜闊設宴接風洗塵,唐風輕一下馬車便被帶到了宴席上。
之前上書反對拿命反對她的那些大臣,現在全都笑臉相迎,一口一個唐大人。更有甚者,爭先恐後,在夜闊面前幫著唐風輕邀功。
“臣女參見(殿diàn下,今(日ri這麼興師動眾實在沒有必要。酒過三巡怕耽誤事兒,(殿diàn下還是現在聽我……”
“不急。”夜闊擺擺手,“你在胡安的一切所作所為梅肅和魯能達將軍都告訴我了,不卑不亢,還從兩個大國裡幫我們爭取到了不錯的資源,的確是一件好事兒啊!”
“(殿diàn下謬讚了,那些只不過是我應該做的。這些事(情qing換做是別人,也會
和我做一樣的事(情qing。”
唐風輕的話夜闊很是不贊同,“就算會和你做出一樣的選擇,但不一定會達到你要的效果啊!這件事叫本王看,還真的只有你能夠辦得好。今(日ri你來的匆忙,就坐在慕大人(身shēn邊吧!”
“是!”
左右看了一眼,慕超還是在靠近前面的位置,做了那麼多的錯事,夜闊竟然沒有真的動他,到底是看在慕家祖先的面子上,還是看在自己兒子的面子上呢,唐風輕分不清楚。
不過今(日ri的宴席上,後宮竟然沒有一位娘娘過來,也倒是稀奇古怪。
一落座,慕超的冷笑聲就灌進了自己的耳朵。這個人,怎麼時時刻刻都不知道消停,都這麼久了,竟然還不明白自己幾斤幾兩。
“梅大人這一路可真是辛苦啊,我聽說葉雲國的沐尋侯,大周的使者,都唯你馬首是瞻。”
慕超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可以讓周圍的人,甚至是夜闊隱隱約約的聽見。
正在和別的大臣把酒言歡的夜闊聽見這話立馬停下酒杯,“慕大人方才說什麼,可以大聲一些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