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以為這個女人會束手就擒,然後過上萬劫不復的生活,但是現在看來自己是想多了。
這個女人不僅沒有被侵犯,反倒是給自己惹了大麻煩。這個時候發生了命案,三個國家肯定會大動干戈,這個女人來頭不小,自己肯定會在這件事裡面成為那個炮灰。
“你,你!殺人了,殺人了!”
司馬南楓慘叫聲中唐風輕慢慢地鬆開自己的手,看著司馬榆樹睜著眼睛倒在自己面前,唐風輕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走。”
魯能達快步走到唐風輕的身邊,拉著她的手翻身上馬,揚長而去。
“這件事會引發戰爭嗎?”
唐風輕坐在魯能達的身後,魯能達往後看了一眼,“這不是你應該操心的事。”
“的確不是我應該操心的事情,雖然這人是我捅的,但是大將軍應該比我更擔心這件事鬧大吧?”
魯能達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的膽子會是這麼大,說殺就殺,平時斯斯文文的,一點也看不出有這樣的潛質。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事已至此我會保證你的安全。”
“將軍的言下之意是要我在殿下面前給將軍遮掩嗎?”
聽到這話,魯能達把馬停下來,“現在在這異國他鄉,能保護你的只有我一個人。你知道明天誰回來嗎?葉雲國的沐尋侯就會來這裡,你今天殺了人,明天他來的時候你怎麼交代?”
“沐尋侯是誰?”唐風輕疑惑地問,葉雲國什麼時候有這樣一號人物?
“沐尋侯就是當今葉雲國國主的丈夫,曾經大秦的襲王。當初你們把大秦的江山推翻了,現在他還不得新帳舊賬一起算了?”
魯能達看見唐風輕一臉震驚的模樣,忍不住得意地笑了:“怎麼樣,還是怕了對不對?”
“嗯。”
唐風輕穩住自己的表情,更嚥下自己就要忍不住笑出聲的笑聲,魯能達終於心滿意足地把她帶了回去。
襲王一走進胡安,就聽聞大夜的女相已經到了。他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忍不住笑到:“你就是為了這個而來?”
襲王的下人都知道,這個神秘的男人是襲王從路上撿來
的,但是襲王卻好像和他關心很好的樣子,
杜子譽冷笑一聲,“我不是救人來的,她安全就行。”
“切!”襲王最不喜歡就是杜子譽這種高高在上的模樣,“自己的東西還是放在自己的口袋裡安心。”
“自己的東西放在別人的口袋裡就是別人的了嗎?沐尋侯還是和從前一樣,患得患失啊!”
“好,咱們走著瞧!”
襲王的轎攆在司馬府門口停下來,一下來就看見整個府邸披麻戴孝,便皺起了眉頭。
“你們這是幹嘛?你們家老爺呢?”
“你是?”
下人摸著眼淚問,襲王身邊的侍衛一腳踹了過去,“這是沐尋侯,你們大人趕緊滾過來。”
杜子譽見狀挑挑眉,襲王瞥見了這個小動作,輕笑道:“你是覺得我過分了?”
杜子譽笑笑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