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南楓在這胡安可以說只要他看上的女人,沒有一個是得不到的,不管是黃花大閨女,還是別人家的妻子,他都可以無往不利,一網打盡。
所以這胡安人每一次都希望自己生男孩,生女孩只要這個老不死不死,他們的女兒就難逃厄運。
唐風輕這麼漂亮的,在胡安這種窮鄉僻壤很是少見。司馬南楓在她入城的第一眼,就已經嬸深深為她著迷,他只不過想試一試,誰知道這個女人身邊的將軍竟然那麼好說話,二話不說就把她推給了自己。這麼好的事情,司馬南楓真的想都不敢想。
“放手,放手!”
唐風輕情急之下急中生智,一腳踩在了司馬南楓的腳上,司馬南楓吃痛鬆開手,“你,你竟然敢踩我?”
“你,你不要過來!”
唐風輕後退一步,指著吃痛的司馬南楓,“你要是再過來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不客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
司馬南楓不相信這個女人能把自己怎麼樣,在這個地方威脅他的人還沒有出現呢!
唐風輕眼看著司馬南楓一點點靠近自己,一眼瞥到桌子上刀,順勢就拿到自己的手上,有了匕首,她有了底氣。
“你拿了這個也沒有用,你是要把自己給捅死嗎?”
司馬南楓哈哈大笑,一點都不把唐風輕的威脅放在眼裡。
“父親,父親,父親!”
司馬榆樹歡歡喜喜地走進來,看見又有一個姑娘在房間裡,這個姑娘雖然哭得梨花帶雨,但是卻更加誘人了。
這個司馬榆樹是司馬南楓的獨子,老來得子,本來腦子就不太靈光,這些年來又是寵溺無邊,所以更加愚笨。整天就知道吃喝嫖賭,司馬南楓有時候也會和自己的兒子一起玩兒,反正只要他兒子高興,怎麼著都成。
“這個姑娘好漂亮啊,父親大人是從哪裡找來的?”
司馬榆樹歪著頭和唐風輕正準備搭訕,就被唐風輕伸手圈進懷裡,用匕首刺向他的脖子。
“父親,父親,父親大人救命,救命啊!”
司馬榆樹的聲音從一開始的欣喜若狂,開始發抖。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樣兇猛,一看見自己就刀劍相向。
“你冷靜,冷靜!”
司馬南楓看見自己唯一的兒子被威脅,死的心都有了,這可是自己的獨子啊!要是自己的兒子出了什麼事,他就不活了!
“讓我出去。”
唐風輕吸著鼻子,不但沒有鬆手,還輕輕地刺了一刀進去,細細的血線立馬出現。
“好好好,現在就走,只要不傷害我孩子。你趕緊把他給放了啊!”
司馬南楓哭天搶地,唐風輕卻依舊不放手,“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會放手。”
“好好好,
你出去。”
司馬南楓一路跟隨,慢慢地跟著唐風輕一起去,司馬榆樹的心漸漸平穩下來,立馬改了主意,一點都不想讓這個到手的鴨子飛走。
就在唐風輕準備鬆手跑掉的時候,司馬榆樹做出了讓所有人驚訝萬分的事情,“小娘子,我看你往哪裡跑!”
唐風輕看著朝自己撲過來的男人,愣了一下,本能反應,就把自己手裡的匕首直挺挺地戳了出去。
此時,世界都安靜了。
不僅是唐風輕傻了,司馬榆樹傻了,司馬南楓傻了,在外面晃盪的魯能達也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