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輕當眾叫板,一時間議論紛紛。這個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姑娘,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呢?以色侍人獲得這樣至高無上的權利,是不敢這樣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還和這些大臣們叫板的。
“(殿diàn下,臣覺得唐大人說得沒有錯。若是慕大人覺得唐大人資質不夠,不如兩個人在(殿diàn前比試一番,看看誰更合適。”
梅肅誠心的建議,卻遭來慕超的反對,“梅大人這是唯恐天下不亂!”
讓自己和一介女流之輩去比試,這簡直就是讓自己左右為難,騎虎難下。自己要是贏了,那邊是勝之不武,自己若是輸了,那更是丟人現眼。無論如何,自己不管輸贏都已經是處於下風,這個梅肅根本就不是在幫自己,而是要害死自己啊!
“慕大人,若是咱們不比一比的話,恐怕真的會天下大亂了。這件事關係夜國江山社稷,祖宗基業,若是慕大人真的是為夜國好,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猶豫。大人之所以不敢比,是因為我是一介女流,擔心勝之不武是不是?”
唐風輕把慕超的心裡話說了出來,順帶嘲諷了一句,“我若是大人,一心為了大夜,這個時候絕對不會思考那麼多可有可無的事。看來,在大人的眼裡,自己的榮辱要比大夜的興衰重要得多。原來從前給(殿diàn下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大人只是為了拿到我手中的這點權利是不是?”
梅肅暗暗比了一個大拇指給唐風輕,說話(陰yin陽怪氣這件事,還是女人比男人合適。
慕超臉紅得像是一個番茄,剛剛還只是騎虎難下,左右為難,現在卻是裡外不是人。自己變成了一個貪慕虛榮的混蛋,怎麼聽怎麼覺得自己不是一個東西。
“既然唐大人覺得這件事要一較高下,那麼就別怪在下不客氣,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唐風輕笑了笑,“大人還是先贏了我再說吧。”
“好!”夜闊點點頭,“宇文大人可在?”
這個時候,沒有人比戶部的人更懂什麼樣的人才適合這個位置。況且,在之前那麼多人上書的時候,只有這個戶部沒有動靜。不管他背地裡是幫誰的,起碼在明面上是一個公立的角色。
“啟稟(殿diàn下,這統管內庫,需要的是對大夜和周國兩個國家的熟悉程度,不如咱們就叫這兩位大人介紹一下這兩個國家各有什麼特色吧!”
宇文浩一說完,夜闊不等其他大臣提出反駁,立即點頭決定,“就按照宇文大人說得辦,現在開始吧。”
這種事(情qing就是誰先開口誰佔便宜,慕超正猶豫著自己要不要高風亮節大方一回,那邊的唐風輕就已經開口了。
“(殿diàn下,這件事還是請慕大人先開始吧!”
她居然還要讓自己?
慕超愣了一下,求勝**讓
他暫時忘記了風度,他點點頭道:“好!”
這一下,朝堂之中一部分人已經對唐風輕高看一眼,起碼這個女人要比慕超大氣啊!
“依我瞭解,大周崇文,大夜尚武。所以我們可以往大周購買書籍,也可以向大周出售我們的兵器。”
慕超說完第一點,發現自己並說不出第二點,他只知道自己的國家有什麼,但是卻不知道大周沒什麼。這買賣不就是買自己沒有的,再把自己擁有的賣出去嗎?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唐風輕滿是疑惑地看著自己。
“慕大人說完了?”
唐風輕是真的有些不相信,這可是王后娘娘的親哥哥啊,為何這樣表現?她還以為自己會遇見一個多麼強大的對手,顯然這個對手簡直就是不堪一擊。
這些人到底是把自己當成什麼了?想要把自己拉下來,竟然一點準備都不做,難不成自己在他們這些大臣的心目中竟然比這個慕大人還不如?
唐風輕嘆了口氣,“小女子真的沒有想到大人竟然就說出這麼一條。我先暫時不說兩國可以互動有無有哪些,我先來談一談對慕大人說的那一點的看法可好?”
原來你也說不出啊!慕超笑了笑,“願聞其詳!”
“大周崇文,大夜尚武,這種說法小老百姓說說也就算了,你(身shēn為朝廷命官,傳說中大夜新一代權臣的希望,怎麼能說出這麼不謹慎的話呢?大周若是真的崇文,那為何邊境一戰,是大夜節節敗退?”
“大膽,竟然公然在朝堂之上侮辱國家!”
慕超立馬指著唐風輕大罵,“其罪當誅!”
“慕大人倒真是深明大義寬宏大量,你不承認這個事實就能讓大夜勝利嗎?想必大夜就是多了像大人你這樣剛愎自用,自以為是的人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戰敗並不可恥,可恥的是你們這群人竟然不從失敗中吸取經驗,反倒是閉上眼睛,捂住嘴巴。你不看不說這件事就不存在嗎?可笑!”
慕超被唐風輕說得啞口無言,就連她最後翻給自己那個白眼也不得已的忍氣吞聲。
“就算像大人所說,大周崇文的,大夜尚武,但是兩個只是語言相通,文字卻並不想通。請問慕大人可想好誰負責翻譯大周過來的書籍,誰負責印刷這些書籍?來往的都是普通的老百姓,衣食住行都成問題,誰還和慕大人一樣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院子裡看聖賢書?”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