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一定來也要我們能有以後啊!”
劉煜一聲長嘆把安貴人嚇了一跳,她趕緊拉住劉煜的手,問他:“大人為何要說出這樣喪氣的話,可是今日遇見了何事?”
多麼善解人意的女人啊,夜闊為什麼就不懂得欣賞呢?
也許在他身邊的好女人太多了,自己欣賞不過來,所以才會讓安貴人這樣的好女人在這裡獨守空房吧!
“今日去給殿下彙報事情,那個茉莉也在旁邊。她見我來,突然說了一句殿下今天晚上是不是要去安貴人那裡。”
聽了劉煜的話,安貴人立馬飄了起來。
難不成殿下突然想起了宮裡還有自己這麼一號人物,難不成現在殿下突然記起來她的好,想要重新和她重修舊好。
“你在想什麼?”
感覺到自己懷裡的人心不在焉,劉煜有些生氣。
“沒有想什麼,就是覺得奇怪。她為什麼會突然問這麼一句話呢?”
安貴人趕緊藏好自己的小心思,不讓劉煜發現。
劉煜搖搖頭,“我也很奇怪,按道理來說,她應該不知道你我之間的關係才對。”
“她之前是跟在王后娘娘身邊的,王后娘娘生病之後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哪裡會知道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啊!還有,王后娘娘把自己的鳳印都交出來了,就更不會過問後宮這些事情了,你就放心吧!”
安貴人與其說是放心茉莉不知道這些事情,不如說是她更願意相信殿下是真的想起自己,是真的想來自己這裡。
“可我總覺得不對勁,因為她說完之後殿下立馬錶示沒有此事,就連我叔叔也說沒有聽見殿下說過這件事。”
劉煜理性分析,越來越覺得這是那個女人在試探自己。
“那你當時是怎麼做的?”
“我跪在那裡一動不動,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怕那個女人從我的臉上讀出一點什麼來。”
劉煜年紀輕輕就是御前帶刀侍衛,這麼高的位置從前打敗過多少人他自己心裡清清楚楚。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成就,很多人都以為是劉公公的功勞,但是劉煜的每一步都是他自己闖出來,拼出來的。
“沒想到大人這般考慮周全。想來那也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宮女,大人你想啊,要是她真的有什麼證據的話,現在應該已經和殿下說了,咱們哪裡還能在這裡快活啊,說不定早就被殿下抓去大理寺拷問了。所以大人你就不要再杞人憂天,自己嚇唬自己了。”
安貴人撫摸著劉煜的胸膛,勸他不要再在這方面浪費功夫。
自己和他偷情是死罪,她還不相信這後宮有人知道了不會去夜王那裡告狀的道理。若是自己知道宮裡哪個妃嬪和其他人有染,肯定早就嚷嚷地人盡皆知了。
“
你說的有幾分道理,時間不早了,我要走了,下回再來看你。”
劉煜在安貴人依依不捨的眼神裡,從窗戶翻了出去。夜色深深,有的人才剛剛入睡,而他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何常在在自己的寢宮裡等了許久才等到劉煜的到來,她嬌嗔地看了劉煜一眼,假裝不理他,“大人和姐姐還真是情投意合,我看過不了多久就忘了我這個媒人呢!”
“我怎麼會忘記你呢?我的美人。你也知道我對那個女人不過是逢場作戲,從前她對我愛答不理,現在我也只是想逗逗她而已。”
劉煜緊緊地把何常在抱住,一下子就把她扔到了床上。
“你們每次不是都在御花園裡苟且嗎?今日你怎麼敢登堂入室,卻姐姐宮裡找她了?難道你就不怕東窗事發嗎?”
“東窗事發?”
劉煜不在乎地笑了笑,“比起東窗事發,我更擔心是你這扇窗再也不對我開啟。”
劉煜想要繼續脫掉何常在身上衣服的動作被她制止住了,“大人彆著急,這件事情要是說不清楚,今晚上還是去姐姐那裡吧!”
之前每次劉煜來找何常在的時候,都會在她這裡過夜。
何常在最得寵的時候是在夜闊最荒唐的時候,那個時候夜闊常常一個晚上封好幾個常在,何常在就是其中之一。
那些常在陸陸續續晉升的晉升,死的死,剩下的就她一個安安靜靜老老實實地待在這偏僻的小房子裡,只是偶爾和安貴人有所往來,宮裡幾乎都要忘記了這號人。
這樣不受人注意也是極好的事情。
比如說何常在已經和劉煜私相授受好幾年了,劉煜也經常大搖大擺地出入附近也沒有人察覺。她沒有任何威脅,後宮裡的妃嬪看著她都帶著憐憫的目光,倒是讓她過得比得寵的時候還要好。
就拿安貴人來說,她原本就不受殿下待見,和何常在一起就是找一個更不受待見的人來襯托自己,顯得自己不是那麼悽慘。
和安貴人在一起要躲躲藏藏,還要卑躬屈膝,但是在何常在這裡完全不是這個樣子。劉煜自然不會放棄何常在:“今日的確是發生了一些事情,讓我不得不找她問清楚。但是你知道她的,久旱逢甘霖,每次一見到我總是不肯善罷甘休,沒辦法我只好陪著她逢場作戲了。你不也愛看我把她耍得團團轉的日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