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了?人抓到沒有?”
夜闊走進來,看見唐風輕生無可戀地癱在椅子上,想笑又沒有膽子笑,遞了一杯水給她,卻被她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
“瞪我幹什麼,這人又不是我殺的。”
夜闊在她身邊的椅子上坐下,辛苦了一天只覺得在她身邊才舒服。
“人是不是夜王您殺的,但是我差點就因為您而死了。”
“為我而死?”夜闊輕笑,“你這樣說我會很感動的。”
“感動你個頭!”
唐風輕氣不打一出來,“你知道每天有多少來這裡讓我看手臂嗎?有的是剛剛才受的新傷,有的是好幾年前受的舊傷。有的是被動物抓的,有的是被開水燙的……我覺得這樣下去,抓不到兇手是一定的,我會累死在這裡也是一定的。”
她甚至懷疑夜闊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他故意這樣做,估計想要逗自己。
“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手上有傷的就是兇手。”夜闊一臉無辜,他這幾天忙得一塌糊塗,真沒有想到唐風輕會被逼成這個樣子。
“這只是我的猜測,不過這個後宮的人我已經看的七七八八了,就連安貴人和冷宮裡的嬤嬤都來了,我在想也許我們一開始就錯了。”
查了這麼久的應該會有所收穫,尤其是今天之後,唐風輕越發覺得這件事不是自己當初想的那麼簡單。
“安貴人也來了?”
夜闊一臉疑惑,想起安貴人揹著夜闊做的那些事情,唐風輕不由得有些尷尬。
這個男人還沉醉在自己迷倒萬千少女的自豪中,殊不知自己的紅杏已經出牆了。夜闊自我感覺良好的樣子,唐風輕有些不忍心。
“安貴人這些日子本王的確是愧對她了,之前本王給她的狗被德妃和她的貼身婢女給弄死了,她也不吵不鬧,也算是懂事了。”
不吵不鬧?
唐風輕有些懷疑在王后面前一哭二鬧的女人是不是夜闊口中懂事兒的安貴人,這個女人簡直完美掩飾了什麼是兩面人。
“殿下,劉大人來了。”
劉公公走進來,唐風輕立馬正襟危坐起來。
“臣參見殿下。”
劉煜跪在夜闊面前,唐風輕看著他袖口露出來的傷疤,心裡突然一緊,難道這件事真的不是後宮的人做的?
“劉大人,本王叫你做的事情你都做好了沒有?”
“回殿下,事情已經全部辦妥了。”
“殿下,剛剛你說要翻安貴人的牌子,需不需要奴婢去做打點?”
心裡的念頭跳動著,讓唐風輕再也無法坐以待斃,她必須求證自己心裡的猜想。
這個男人是不是自己在御花園裡看見的那個和安貴人一起苟且的男人,是不是那個在御花園裡殺害小離的男人。
唐風輕盯著這
個年輕男子的臉龐,格外鎮定,沒有一點慌亂。
沒有一點慌亂,怎麼可能呢?難道是自己急功急利又想錯了。
“本王何時說過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