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從景陽宮跑到御花園,若是沒有什麼特別的事,誰會這麼幹呢?
“德妃娘娘,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小離為什麼深夜出現在御花園,就算你不說,大理寺遲早會查出來。”
“反正人不是我殺的,查就查。”
“好了都別爭了,既然這件事和我們未央宮沒有關係,(殿diàn下還是讓德妃趕緊把人給弄出去吧。本宮(身shēn子骨本就不好,勞煩(殿diàn下了。”
慕雲既然開口,夜闊只好命人把小離小送去大理寺。
“這件事既然已經證實和未央宮沒有關係,那麼在這件事塵埃落定水落石出之前,你都不要再來這裡了。”
夜闊說話算話,方才和唐風輕的賭注他並沒有忘記。
“可是(殿diàn下,那……”
“傳令下去,檢查後宮所有人的手臂,凡是手臂上有傷的,通通帶去大理寺審問。”
夜闊看了唐風輕一眼,沒想到還真的讓她想出了辦法。
“茉莉從今(日ri起暫時去本王的景陽宮,協助大理寺調查。”
“啊?”
突然被點名的唐風輕滿臉疑惑,“(殿diàn下,奴婢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下人,剛剛只不過是瞎貓碰見死耗子,這件事還是叫別人吧。奴婢實在無法勝任。”
“什麼瞎貓碰見死耗子?”
夜闊早就熟悉了她的這些小伎倆,“你要是瞎貓碰見死耗子,什麼都不懂的話,我看這裡就沒有聰明人了。若是你不願意去幫忙破案,那一定是有你想包庇的人。”
夜闊的眼神似有若無地望著慕雲,唐風輕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這個人怎麼好的不學淨學些壞的呢?德妃信口雌黃指鹿為馬的本事,他簡直現學現賣,活靈活現。
“茉莉,你就去景陽宮幾(日ri。等這件事(情qing調查清楚了再回來,這裡有孫嬤嬤陪著本宮,你不用擔心。”
慕雲自然懂夜闊的意思,自己心尖兒上的人待在這裡三天兩頭地出事兒,若是換作自己,也早就讓她離開了。
“是,奴婢遵命。”
唐風輕垂頭喪氣的樣子看得夜闊也來氣,怎麼現在自己叫不動她,非得要別人叫她她才願意?
做下人的受傷是常有的事(情qing,唐風輕在景陽宮裡一天到晚都能見到因為手臂上有傷被押過來的嘴裡喊著冤枉的下人。
“不是,下一個。”
唐風輕頭都沒有抬,但是眼前的手並沒有離開。
“她手上的傷是剛剛弄的。”
唐風輕看著伸在自己面前的手,已經生無可戀。
“不是嗎?”管事嬤嬤顯然不買賬,“這個丫頭好吃懶做,人一定是她殺的!”
“我沒有!”小宮女哭哭啼啼,唐風輕抬眼看了一下眼前圓潤的小姑娘,應該不過十四歲的樣子,不過就是饞了一點,竟然想誣陷她
這個罪名,把她從自己宮裡趕出去,簡直可惡!
唐風輕瞪了一眼(身shēn旁的管事嬤嬤,“她手上還有血跡,嬤嬤是把我當傻子還是您自己就是傻子?”
“你這個小妮子,怎麼罵人呢?”
嬤嬤作勢要打唐風輕,可以下一秒就被侍衛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