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夜國的第十天,唐風輕被夜闊保護得嚴嚴實實,除了他和眼前這位老太監,她再也沒有見過第三個人。
“劉公公,你天天就在這裡伺候我一個人嗎?”
唐風輕幾乎是被軟禁在這景陽宮裡,這裡除了夜闊,誰都進不來。
“姑娘是皇上的貴客,是不是老奴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
劉公公沒有正面回答唐風輕的問題,這樣打太極是這幾天常有的事情,唐風輕再好的耐心也有些崩潰了。
剛進來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可以利用那個皇后娘娘做點什麼呢,現在可倒好,不僅什麼都做不了,還要在這裡老老實實地待著,這個和坐牢有什麼區別嘛!
“劉公公,你們這裡最貴的東西是什麼?”
“最貴的?”劉公公想了想,指著展示架上的瓶子道,“這瓶子雖然不值什麼錢,但是對於皇上來說格外重要。”
“一個破瓶子,能有多重要?”
唐風輕打量著這個算不得上漂亮的黃色琉璃瓶,心裡產生了一個邪惡的想法。
是他夜闊不仁不義在先,就怪不得自己不客氣了。
“姑娘有所不知,這是夜王的母親在世的時候親手給他做的,也是她留給夜王最後的東西。”
母親的遺物啊……
唐風輕臉上閃過一絲失落,這種不道德的事情還是不要做了,損陰德。
“那這個呢?”
唐風輕順手舉起一個玉如意,劉公公倒吸一口涼氣,“這個……”
“這個?”唐風輕臉上閃爍著發現寶藏的驚喜,如果自己把這個砸了,估計夜闊鼻子都要氣歪,到時候自己就有辦法可以從這個牢籠中逃出去了。
“這個是王妃和夜王的定情信物,姑娘還是放下吧!到時候王妃看見了,可了不得了。”
原來是他們兩個的定情信物啊,唐風輕趕緊把這個定情信物放回原位。她還希望這個定情信物能夠保佑他們兩個的感情能夠長長久久呢!畢竟自己還是不希望夜闊把過多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這個時候要是王妃走了,那麼自己的壓力就大了。
使不得,使不得。
“你是說王妃也會來這裡是嗎?”
只要王妃進來自己和她說上兩句話,從這裡離開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嗎?女人最懂女人,唐風輕知道王妃比自己還不想自己待在這裡。
“之前是這樣的,但是現在皇上已經對宮裡下了禁令,誰都不允許踏進景陽宮半步。”
“誰都不進啦,那皇上每天晚上睡在哪裡?”
唐風輕問完劉公公就尷尬地笑了,唐風輕也摸摸自己的頭髮掩飾尷尬。是啊,自己也是真的笨,夜闊還真的會為她守身如玉不去碰其他女人啊,這裡真是後宮佳麗三千,夜闊大概已經在花叢中流
連忘返了吧。
既然這樣,何苦把自己關在這裡呢?
唐風輕越想越鬱悶,踢了一腳眼前的桌子,放在桌子旁邊的白玉杯一不小心就掉在了地上,立即四分五裂。
“出什麼事兒了?”
夜闊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一進門剛好聽見杯子破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