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初和這個比自己整整大了兩輪的男人在一起為的是他的錢和地位,但是這些年,定遠侯夫人自問不是不愛他。
然而到頭來自己的一片真心換來了什麼?
手裡的劍離侯爺的喉嚨不到一寸,他喉結的滾動都會牽扯著定遠侯夫人手裡的劍。
“你要殺了我?”
可惜定遠侯戎馬一生,定遠侯夫人怎麼會是他的對手。這迎面而來的一劍對於鬼門關裡走了無數回的定遠侯而言簡直就是小兒科,定遠侯夫人還沒有看清楚,定遠侯就已經繞到她的身後,她手裡的那柄劍已經直挺挺地戳進了她的胸口。
“侯爺……”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我沒有想過讓你死的,但你想讓我死就不一樣了。這個世界上沒有能讓我死的人,誰想要我死,誰就得先死。”
定遠侯鬆開自己的手,陪了自己二十年的女兒從自己手裡滑落,從他的臉上感受不到一絲的悲哀。
只要他手裡還有權利,女人算得了什麼?有朝一日他東山再起,什麼樣的女人不都會爭先恐後地投懷送抱嗎?
“侯爺……”
隨從從下面聽見動靜上來,剛好看見定遠侯夫人躺在地上鮮血直流的畫面,愣了一下趕緊別過臉去。
“你立馬通知所有的人,趕緊收拾東西,走。”
定遠侯一吩咐完,隨從便立馬從跑下去,頃刻間樓下所有葉雲國的人全都回到自己的房間收拾自己的東西。
定遠侯已經抓緊時間逃走了,但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等他集合人馬趕到城門口的時候,李蔚然已經帶著自己的李家軍在門口守候了。
“侯爺,久等了。”
李蔚然拉進韁繩,騎著馬走到一臉傲慢的定遠侯身旁,“侯爺大名威震四海,小輩早就如雷貫耳。今日時候還早,侯爺這麼早回葉雲國怕是有些倉促,還是和晚輩回去聊聊天,侯爺你看怎麼樣。”
說話間,定遠侯的人馬已經被李蔚然的人馬團團圍住。
這回李蔚然帶了足夠多的人過來,畢竟在熙熙攘攘的城門口,若是不以人數壓制讓定遠侯起了反抗的心思,再傷到無辜的百姓,那就得不償失了。
“李將軍果然是青年才俊,怪不得當初那個林致遠不是你們的對手。不過本王去意已定,將軍的好意本王心領了。”
定遠侯心一橫,勒緊馬的韁繩準備衝出去,李蔚然劈槍擋在他的面前,“侯爺也是聰明人,千萬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句話也是你和我說的?”
說時遲那時快,定遠侯的劍就指向了李蔚然。
李蔚然是何等的機警,劍還沒有碰到他,他就已經翻身從馬背上騰空而起,一腳踢開了定遠侯受傷的劍。
“晚輩
無意冒犯,還請定遠侯給晚輩一個面子。”
李蔚然回到自己的馬背上,一氣呵成,看得周圍人都傻了眼。
定遠侯看著被李蔚然踢落在地上的劍,突然間開始大笑起來。
“好啊好啊,本王今日也算是看見了長江後浪推前浪啊!好啊!”
李蔚然有驚無險地把定遠侯一干人等押進了刑部大牢,但是他在城門口的舉動瞬間傳遍了整個京城。
蓮香聽到這訊息的時候正在集市上閒逛。
“天啊,沒想到那個李將軍那麼帥氣,今日沒在城門口,簡直快要遺憾死了。”